“看来他们都对你太温柔了，那就由我来教你第一件事——”修长的手指逐渐收紧，他不顾许柠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自顾自往下说，“对主人的命令只能回答‘是’。”

        感觉到少女的颤抖，他可以延长了沉默的时间享受她的惧怕，直到巨大的压力快要将许柠压垮的那一刻，他才再次开口：“斯洛特，我的名字。”

        “嗯？”低沉的嗓音像是来自深渊，带着重的警告意味，轻易就能把她的执拗给撕碎。

        “嗬咳咳咳——”没有一点准备就因为男人松开手而跌坐在地板上，许柠脸上写满了痛苦，咳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视线里地板晃动着出现重影，不断放大的鞋像是错觉，然而——

        ……主，主人？

        许柠猛地抬，正对上那双无情的冷眸，睥睨的眼神隔着镜片依然强势，差一点就击破她微弱的意志。掐着脖颈的手就像一个项圈，穿透肤套在她的魂魄上，不容拒绝。

        质的鞋就像本人一样冷酷，抵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少女致的脸上泪痕无数，如清荷泣，我见犹怜，但无法激起斯洛特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

        男女力量悬殊，掰不开他手指的许柠脑充血。斯洛特的力度控制的极好，她依然能发出难受的咿唔声，脉搏的剧烈动在脑颅里撞钟似的回，双脚踩在地上没有踏实感，许柠昏脑涨，想要退后可那手像是粘在肌肤上一般。

        “对主……人，的命令只能，咳咳——”就算没有被掌控着下巴，许柠也像是雕塑一般保持着仰望的姿势，她仍旧沙哑，紧紧上闭眼不想看到他那轻蔑的神色，不想面对自己就算被如此对待也产生了的事实，“只能回答‘是’。”

        许柠张了张口，声带像被紧紧拧住，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害怕了，被碰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疙瘩，沿着肌肤伸展开来。

        “不用怕，”长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少女下巴的肉，安的语气瞬间转为凉薄——“不然就没有更怕的空间了。”

        鞋底隔着衣料蹂躏着许柠小小的，连尖都被踩得凹进肉里，而她感的子非但不闪躲，反而下意识地迎合。引来他嗤笑一声，钢灰色的眼珠漫上嘲讽，“浪货。”

        仅能靠一缕氧气活着的折磨比直截了当的死亡更可怕。

        才休息了几天的蜜被从小子传来的电刺激，瘙的感觉让她紧了紧双。

        不等许柠咀嚼信息，他的手改为掐住她白的细颈，“只不过，母狗是没有资格叫主人的名字的，明白么。”

        “重复一遍。”男人高高在上宛如神祗，俯视着可以由他随意摆弄的蝼蚁，镜片闪过冷光让许柠忍不住闭眼，期望再次睁眼会发现这只是个噩梦。

        倔强的子被似乎拉长了的时间一秒秒消磨，许柠完全不怀疑如果她不回答，这个冷酷的男人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她屈服。如置于冰窖一般冷得发抖，腔肺疼痛无比，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少女，最终用尽力气艰难地挤出一个“是”字。

        堂堂许家小公主还没有对什么人如此低，许柠不肯回答，无声反抗着。

一放开便会立刻跌坐回去。

        现实与斯洛特同样残酷，不她如何祈祷，依然无法改变。

        对她迟迟没有回应的表现相当不悦，斯洛特“啧”了一声，“真是没有礼貌的母狗。”

        “大声说十遍。”斯洛特脚上稍微用劲，便踩着少女的小让她躺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