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呐。”她重重地点，“傻姑娘，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也有这么一天的……你的男友什么时候变成你未婚夫啊？”

        “我还好啦。”

        “你好，小羊，这周过的怎么样？”电话那是个熟悉的绵音。

        “达莎？”

        出去巡逻的时候，伊万还待在她肩膀上看着研究所多出来的、被白雪覆盖的坟茔，下面埋藏了许多炽热的心脏，在苏/维/埃广阔的土地上动着。研究所里，一边是装满粮种的仓库，一边是被活活饿死的科学家的墓碑。

        大家每天都在本来已经十分有限的供给面包里挤出一点给她，单位也把仅剩的一小袋麦麸留给她。她着泪水，盯着食物说：“这不是食物，而是同志们的生命，我不能接受。”大家盯着她的肚子坚定地说：“这不是食物，而是新生的希望，你应该收下。”丹妮亚哽咽了，热泪奔涌而出。

        “我之前错怪你了。居然还是内务的……”达莎停住了脚步，“希望下次可以见到你吧！”

        “我们这边会有大动作了，你再坚持两周，最多叁周，我会去找你，好不好？”

        丹妮亚把手也放了过来，两只手掌重迭：“很不可思议吧？我当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小羊，不要任，你有更重要的事去。”这条线路也不是很稳定，动不动会被炸断，每当线路无法打通时，伊万总会克制下快要暴走的情绪，听到小姑娘的声音后才会缓解。

        什么意思？

        “喂！”一个女声向这边走来，那个士兵上把枪口举了起来：“什么事？”

        尽小姑娘再怎么努力，研究所的人已经倒下不少了，短短一个月内，研究所里又饿死了5个人。

        “……”她还在那边抽鼻子，不用想，一定是哭得脸红红的，他的语气不再乖戾，声音也变得柔和。

        “咪！”

        少女也好奇地摸了摸她的肚子，里面孕育的，这就是生命？

        一辆载着面包的卡车为了躲避一辆吉普车，在第七大拐弯倾倒，许多面包从车里了出来。闻着香的面包，饿得发慌的居民围了上来，犹如一群严冬里嗅到了肉香的饿狼。不到两分钟，周围已经站满了饥民。司机紧张地从驾驶室爬了出来，脸色铁青，大声吼：“这是前线将士的口粮！”顿时，就像战士接到命令一样，一个个饿得黑瘦干瘪的饥民摇晃着麦秆似的，弯下腰，捡起了一片片面包，轻轻拍掉沾在上面的雪和尘土，往麻袋里装。人们边捡边咽着口水。拾完了，众人把倾斜的车推了起来，又把一袋袋面包装进车里，司机迅速地进驾驶室，向前线方向开去。

        ————

        “内务！”丹妮亚着大肚子，少女便把抖的伊万放在了一边，怀孕的妇女最好不要和物接。

        士兵安全把她送到了大门前，所长本来还算开心的表情也变了，“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任务结束了。”他冷淡。

        “没什么。”她摇摇，走过一个又一个由沙袋围成的高炮阵地，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大街上的人用一种畏惧的眼神看着那个士兵。

        “怎么了？同志？”今天瓦基里有事，不能开车来接人，她只能把猫咪到自己的背包里面，告诫他不能乱动并开了个小给他呼之后，一个士兵护送她，穿过大街小巷。

        未婚夫？

        阿桃在不远酸了鼻子，她其实也在折腾自己，一天只吃一顿饭，勉强能维持人活动所需要的能量罢了。

        “呜。”伊万用小脑袋失声痛哭的小姑娘，尾巴圈成一个圆圈，把她的一只脚腕圈在里面。这个时候，房间内的电话机突兀的响了一下。

        “咦？”

        阿桃迷惘了一会儿，“我不知。”

        “到了，同志。”

        她浑散发着母的光辉，“这是我和他的孩子，我会保护好的。”

        “可是，我想和研究所的人在一块。”

        “你好？”她抹了抹眼泪，接起来。

        “什么？他连这些都没和你提过吗？不计划和你未来的男人可靠不住！”丹妮亚挑起眉，引来了塔莉亚的附和，“对嘛

        “等着我。”青年挂断了电话，看着墙上的地图和桌子上的沙盘，开始了思考。

被尸绊倒，她已经看见过许多人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样子，放在木板上，由别人拉着不知走向何，一只猫活到现在，还没有被剥了，吃了肉，已经是它的幸运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内务，是类似于国安局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