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过了,但我还是转变不了观念,和一个高大威猛随时能对我进行震慑和等级压制的alpha待在一起,感觉和面对男人是一样的,甚至更危险,不
怎么假装不在意,我本能地感到排斥。
被留在台上的新娘委顿于地,发出微弱的声音,司仪还傻站在原地,大概也不知
该怎么圆场,新郎都已经被抢走了。
我已经在考虑不租房子在大城市生活下去的可能了,毕竟即使是劣等alpha,我的
素质也是不差的。
“指挥官?”
“啊?”
晏书给了两个红包给记账,我掏口袋的动作一顿,决定当
无事发生。
与其解释自己的来历和剖白内心,还是直接承认自己有病更简单易懂。
没等新郎回答,晏书口中的指挥官快步走到那对新人面前,一把抓住新郎的手臂。
养不起自己,然而不把工资降得很低,我甚至竞争不过beta。
好在在我考虑买什么型号的帐篷的时候,我找了个便利店的夜班上,夜里没人的时候可以打瞌睡,白天可以随便找个公共场所睡觉,这样不容易被偷东西或者着凉,还可以买店里的临期食品改善伙食,我再次对生活燃起了信心。
我开始考虑要随多少份子钱。
新娘的父母大惊失色地质问,然而指挥官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固执地看着新郎。
“我没有生气,也没想那么多”
“新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照顾你的妻子,爱他,保护他,并一生都对他忠心不变吗?”
除非我能打得过晏书,只有这样我才能心无杂念地继续把他当兄弟。
“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你不是我的士兵,而是一个独立的个
”
他不知
真实的原因比他想的还要荒谬,我只是因为把他当
男人而选择疏远他。
新郎语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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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
“你是谁!”
有一段时间没联系的晏书突然找我,问我可不可以陪他一起去参加曾经战友的婚礼。
“我总是想让你按我说的
,在我眼里那是对的,但你也许有别的考虑,而这里也不是一疏忽就会导致死亡的战场,
出不那么正确的选择,也不会有太过严重的后果”
能省一点是一点,嗯,就这样吧。
“你刚刚说了什么?”
……………
之前晏书提出可以帮我介绍工作,我拒绝了,他突然很生气,他说他不理解我为什么总要
出不利于自己的决定,难
他对我的好意比陌生人的排挤和歧视更难接受吗,还是我放不下自己可笑的自尊心?
我注意到新郎旁边的新娘脸色惨白,好像想说话但说不出来的样子。
突然,新娘的
上爆发出
烈的信息素,在意识消失之前,我只有一个想法。
可以吧,我不确定地想着。
“你还是来了”
我摇
,想了想,还是没有和他解释真正的原因。
那菜还上吗?
后突然响起刺耳的鸣笛声,盖住了晏书的声音,我突然发现绿灯都快结束了,车
启动,踩着绿灯的尾巴,轮到我们后面的那辆车想过
路的时候,又是红灯了。
……………
见面后不谈实际问题,只是和他去祝福一对新人,顺便吃个喜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跟我走吧”
我回
看了眼,在心里默默对后面那辆车说了声抱歉。
举办婚礼的酒店到了。
“……等等”
指挥官的语气缓和了些,新郎看了眼新娘,似乎有些犹豫,然后他就被指挥官扛起来强行带走了。
“没什么”
和店长请了一天假,我坐上晏书来接我的车。
我问晏书。
“你是为我好,我没有生气”
不知怎么的,我本能地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只是有
别认知障碍”
车里的空气有些过分安静,我如坐针毡,直到在一个路口遇到红灯,晏书突然有些沉闷地说了句:
“他不愿意!”
“我没想到你会答应”
服务生后面还跟着一个服务生,怎么不穿制服?
我从进门就开始等菜,等晏书和新郎叙完旧,等司仪炒热气氛,等新娘父母把新娘交给新郎,终于,我看到推着小推车送菜的服务生出现了。
难
是钟点工,我正猜测着,晏书顺着我的视线,突然惊讶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