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文士愣了下，就穿着亵衣吗？

几十个童子们这一路走来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心，有的哭泣有的哀嚎惶惶拥挤而立，随着谢柔嘉的近不停的后退。

“现在的谢家大小姐已经不是谢家大小姐，而是请神上了，我相信她可以驱厄不休不

“殿下要去看看吗？”文士问，“原来还不信，看了三月三后，这谢家的祭祀还震撼的。”

好吧，真风不拘小节，反正夜色里也没人看到，谁你是锦衣还是着。

“哦，适才县衙派人来说了，谢家今晚要进行大傩。”文士忙说。

文士转喊人来给他更衣，还没喊出来就见东平郡王已经取下一旁的披风大步向外而去。

大傩？

东平郡王笑了笑。

“在其中？”文士说，皱眉看过去。“怎么就在其中了？”

谢柔嘉坐车一路上编织的长长的草绳已经燃烧的剩下不多，前方河水隐隐可见。

远远的站在车上可以越过人群看清这边的文士忍不住说。

“不怎么，属下就是好奇。”他笑。

“世子爷其实有分寸。”他说。

东平郡王哦了声，神情若有所思。

文士应声是。

“为什么现在驱疫？谢家出事了？”东平郡王问。

“他要是没有分寸。也活不到今天。”东平郡王说。

“因为巫惑。”东平郡王说。

书上说有的大巫们看上去病弱无力，但在祭祀的时候却能健步如飞三日而不疲惫。

不是个小孩子了。”他说，抬起。“就算是个小孩子，也要为自己的事负责。”

文士笑了。

东平郡王嗯了声站起来。

文士笑了。

东平郡王看着他。

文士又笑了笑跟了上去。

看着人群中似乎永不知疲倦舞动的女孩子。

鼓声在旁激扬，呼喝声整齐划一，大半夜的似乎整个彭水城的民众都涌了出来。

“没什么可好奇的。”东平郡王说，“她要搭车，而搭车与我也没有什么不便。”

“是。”文士点点，“谢家老夫人病倒了，听说很严重，所以子女们尽孝，要办一场法事。”

这就是巫的力量。

“这些人演的可真投入。”

“哦对了，殿下，您回来时捎了个小姑娘坐车？”他又问，“不是谁和我说的，我是看到他们刷洗车，我好奇怎么弄脏了，他们说有人搭车，是个山里的孩子。”

“不是演的，是在其中了。”东平郡王说，夜风掀起他的披风，在前方火把的映衬下其内素白的贴着子的衣衫若隐若现。

鼓声越来越激烈，谢柔嘉旋转着，草绳在四周举着的火把上飞旋，在空中甩出一个又一个火花。

“怎么？”他问。

“善心？与已无害，人人皆能善心。”他说，低下继续看书，才看了一眼，就听的隐隐有鼓声喧哗声传来，在夜风中一闪而过，他抬起微微皱了皱眉。

“殿下是个善心人。”文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