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快到的时候我能拍张照片吗？”

就在程谍沉思的时候，萧襄已经停下了车子，指了指旁边的胡同儿说。

“去哪儿都行，跟你在一起就行。”程谍说。

这里跟程谍印象之中萧襄的N窟画风不太一样，倒是很像王全儿家的风格，胡同儿里的环境比较仄，看样子他们的车子是肯定开不进去了。

我有一种爱情片向惊悚片发展的诡异预感,土拨鼠说。

程谍背着熊穿行在其间，有一种温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来源于萧襄牵着他的手，有些来源于周围这种大都市里残存的古朴的生活气息。

他肯定是去某一个窟，土拨鼠忽然冒出来说。

“我们要去哪儿？之类的。”

“剩下的一段路需要走走，麻烦程哥了。”萧襄替他开了车门，一面说。

“问你什么？”

好像萧襄本才是他移动的熟悉的环境，只要跟他在一起，外面的环境并不十分重要，那种安稳的感觉大概就是家庭吧，比房子更有人情味的氛围。

“这里是我妈结婚前的房子。”走了一会儿，萧襄开了腔。

因为这会儿已经入夜了，胡同儿里不再像白天那样熙熙攘攘生活氛围非常郁，但还是有几家的窗里映出了温的光源，所以夜路并不十分难走。

萧襄把熊放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然后回到了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程哥怎么不问我？”

“我背着吧，你在前面领路。”程谍还颠了颠那只熊，才对萧襄说。

“吃了饭走一走好的。”程谍点点下了车，又把后座的熊接了出来，被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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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程谍想起了他们在一起之后萧襄带他去过的很多地方，而程谍在这些地方竟然也没有过什么陌生的感觉。

“带上吧，熊要给你讲故事呢。”萧襄笑着说。

“……”

一般人看到情侣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一个玩偶可能会觉得有些神奇,可是萧襄却从来没有这样表现过。

……

程谍似乎实在想事情,倏然听到萧襄的话，反应了一下，反问。

程谍接过了萧襄给他的熊,习惯地摸着熊耳朵说,熊的耳朵后面有两个X形的十字花，摸起来很舒服,是程谍长期以来抱熊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程谍愣了一下，在脑海里尝试着把活泼可爱的楚仙女跟这里联系起来，觉得她下凡辛苦了，但另外一方面又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儿合适，特别是楚女士那种豪爽幽默的格，会使人觉得她

什么窟？程谍想了想。

事实上他对熊的态度跟程谍基本上一样，会给他盖被子说晚安什么的，连出门坐车也有儿童座椅，这让程谍觉得萧襄很有赤子之心,并且非常尊重他。

程谍从后视镜里看着熊，觉得他们都有点儿不可思议。

狡兔N窟的某一个窟啊，土拨鼠如是说。

车子开了一会儿，萧襄看程谍一直很安静，就笑着问了句。

……

熊吗？”

萧襄的惊喜从未变成过惊吓,因而也取得了爱人绝对的信任。

“到了哦。”

当然不什么片最后一定会发展成为动作片,他摸出了自己的摄影机,又找补了一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