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行如隔山……他和黄婆宋阎虽不算隔行那么严重，可要他一个士对巫法的了解多透彻，也不能到。

黄婆和宋老汉可都是看过宋阎祭司舞的，威力非同一般地吓人，所以他们的神色几乎同时破功。

☆、第016章

李家付的六百是给他们三个人三天的价格，那是他们过去在小河镇里一单一天就能有的收益，宋阎这“抠”还真不是诽谤他们。

还是没法比。

而且据黄婆得来的消息，李家付给和尚士们的价格，是万元起步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回生，两回熟，这第二次祭祀舞，宋阎相比之前要畅许多，也要好看更多。

黄婆和宋老汉贴墙站在灵堂的角落里，他们比第一次见宋阎祭祀舞时淡定少许，而与他们神色形成显明对比的，就是士师徒，以及还没走的四个和尚。

他能感觉到宋阎舞带来的巨大灵场变化，却无法说清，这样的变化是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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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阎眸光抬起，看向姚晴地黑白照片，“你也是……”

慕修坐在蒲团上，托着自己的脑袋，澄净的目光看过来，“阎阎，舞……好看！”

宋阎平静地继续，“李家太抠了，我们的价格上次就开始提了，怎么能再降回去？”

“这么正统的祭祀舞……很少见了，”老士眯眼说着，他摸了摸两撇子胡子，依稀看出了点门。

他搭理宋阎，是抬举他，可不是让宋阎来他这儿摆什么威风的。

他们齐齐站在灵堂的门口，神色惊诧之极。

但无疑，从昨儿初见到此刻，他全然小看了

宋阎起，将背包放到蒲团边上，背包陶罐里的慕修缓缓现。

“怎么样？”黄婆直接问。

灵堂上的一个小气窗被宋老汉用长杆开，一束浅浅的月光落进。

宋阎没有反驳，他稍稍俯，手在慕修的了，“仔细看着，但不能动。”

他家阎阎又要给他舞了呢！

这是宋阎出的灵场，反出的更多是他的心境，宁静安和……还有对于鬼灵宋阎自己都不大意识到的善意。

穿上千衣的宋阎，举着香，对天一拜，再对着灵堂里的两只鬼一拜，香插到炉子上，宋阎退后三步停住。

宋阎脸上的思量之色散去，他闭着眼睛沉一会儿，才低语，“一会儿你把千衣和扇子给我，我帮你后半段……”

她坐在蒲团上，宋阎和宋老汉也过来一起坐下，三人看着好似还是在某种环节的进行中。

宋阎在想什么呢？这不是捣乱嘛！

在活人看不到地视野中，宋阎周一个巨大的灵场蔓延开去，形同鬼域，却不算阴森。

黄婆和宋老汉眼珠子一同转了转，俩人也不再说话了，黄婆起麻溜就把上的衣服脱了，宋老汉继续洒水清场去。

宋阎没搭理林瑞锦的话，或者说，他本就没去听林瑞锦的话，他一步步走回灵堂，将百合花插回花束里。

看宋阎回来，黄婆即刻中场休息，停下她的舞姿。

哒哒哒……啦啦啦……飘渺的鬼音似乎从另一个时空传来，为宋阎的祭祀舞而奏。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响，宋阎挥袖而起，颀长的姿伴随空灵的铃铛声，翩飞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