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卫挑眉斜眼，一会儿控诉，一会儿套交情，却发现听了他这话的慕修再往后退了一步，几许犹豫，慕修又再近前一步。

“喂，慕修，我可是和……你家那位签了魂契的，灭散都在你们一念之间，用得着对我这么戒备吗！咱们可是朋友，一起喝酒，一起……”

宋阎将木盒的盖子合起，语气淡淡地给了秋卫必要的说明。这个夜行牌的出自然是来自殷氏，一次殷氏古地考验，宋阎接到，并记住了。

宋阎给蹭了一会儿，他轻轻住慕修的下巴，吻上慕修的。

不过古地考验里的夜行牌只是个残次品，是宋阎结合他之前在暮晓城石堡书楼的相关阵纹资料，尽量给还原出来的，勉强可用。

当着宋阎的面儿，给他抛媚眼，慕修当真是又惊又怒，这难不成是他失忆前留下的烂桃花？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宋阎说着扬扬手，示意秋卫可以先行离开。

亲着亲着，他的手就钻到宋阎单薄的夏衣里摸索起来，摸着摸着，脑袋里几个让人血脉张的画面闪过，慕修僵住，一动不敢动了，整张脸也红了个透。

再接着，慕修直接踢了他一脚，把他踹到荷花黑水池里去了。

秋卫扑腾着从水里站起来，就只看到慕修一个决绝愤怒的背影，他挠挠，神色更加困惑了，再接着他龇了龇牙，慕修这一脚踹得可不轻啊。

秋卫出书房后，在荷花黑水池边杵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慕修。

叶一等人相继离开书房，宋阎放下笔，偏看向了侧的慕修，转瞬他脸上的严肃和思虑就都散了个干净。

“我不喝酒，也不……”爬墙。

秋卫愣了一会儿后，嘴巴张大，许久合不上，手中的三枚木牌也变得沉甸甸起来。

他感觉这次再见的慕修有点奇怪，结合他之前听说的一些传闻，慕修该是出了点事儿，但是什么，他这过于规矩的一眼两眼，还真确定不了什么。

“嗯，”宋阎

，你可以在夜晚的暮晓城出行，不过出手有限制，三次。”

他手落到慕修背上，轻轻拍抚起来，一点不责怪慕修这种点火却不灭火的行为。

宋阎神色少许迷离，但在慕修僵住的当下，就也恢复正常。

慕修踹秋卫那一脚，他“看”到了，并且觉得这样的慕修可爱得很，此刻忍不住就想亲慕修了。

踹了鬼之后的慕修心情好了许多，他到小厨房端了杯冥花茶，又到宋阎边守着去了。他自己不爬墙，也不许宋阎爬墙。

叶一等人也已经在慕府门边等待传唤了。

这或许就是慕修和宋阎俩口子玩的情趣游戏，他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收起来，等我的符令行事。”

秋卫赶忙将木牌揣到紧贴肌肤的里衣里，他躬称是，再抬，却给了慕修一个明显之极的眼色。

偏偏秋卫就是杵着不走，宋阎可以视而不见，慕修就不行了。

“阎阎……”慕修轻轻唤了一句，他凑近蹭蹭宋阎的脸颊，脸上漾开少许淡笑，他惯来很喜欢这种小动物似的碰。

慕修眼睛亮了亮，立刻认真回应起来。

“阎阎……”慕修红着脸，再次唤了一句，他问，“阎阎，我们……那个，在一起过吗？”他得确定他脑海里闪过那几个画面，是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