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哪怕是不太认识字的老太太都要拿一本回去，看不懂慢慢看，实在不行还能听村里读报时一起读，但拿张国主画像回家欣赏，总是十分值得的。

对这次褚襄拿走两纳米机人的事儿，叶总舰队长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下次就不好说了，这东西的确，在星际年代也属于造价高昂的消耗品，褚襄当然不可能再用第二次。

“健康生活――国主本人都这么！”

陈虹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麻木，蓝珏却当场翻脸，冷漠地答应了他辞官回乡养老的请求，连归乡路费都没给。

陈虹其实对徐老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她的忠诚全给了国主与褚先生，至于旁人如何，她早已不放在心里，最开始对赤鸢在背后指指点点的闲杂人等多了去了。只是，她遗憾摇：“抱歉，老大人，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我们也不清楚，药是褚先生的，说是偏方，应急用的，造价十分高昂，不适合日后常备，所以也没有让我们学习方。”

他让顾临之的书局紧急加印了许多防疫小册子，也不卖钱，全都免费分发，虽然是一笔支出，但支出得值得，很多现代科学生活观念被悄悄写了进去，最简单的比如饭前便后要洗手这类生活小常识，他也不是干巴巴就这么写，他让报社里最厉害的画师画了蓝珏的画像，写实的那种，威风凛凛往封面一印，旁边字：

降解型纳米机人，幽兰舰长韩逸用剩下的，褚襄这算是稍有违规，按理说那些东西用不完应该重新上报，交回后勤门统一理，但是韩逸经常犯这种病，他作战风格太强，经常省下一些辅助用，他就偷偷藏起来，以备日后发疯、不是，以备日后紧急情况使用。

时没忍住，便喊了那姑娘一句“不过是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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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忍无可忍，直接去了陈虹面前，老脸都豁出去了，恭恭敬敬行了大礼：“陈统领，还请您看在老朽一把年纪，思想愚钝，脑子也不大清楚的份上，原谅我过去的无礼，老朽一生行医，研究快速治疗鼠疫也很久了，却从不知可以像这样轻松化解，您就看在我这上就要老死的份上，圆了我的心愿，叫我知知这药的成分吧！”

徐老听了，倒是有些认可：“确实，这药太不可思议，真的像神仙圣水似的，奇效奇快无比，定然不是寻常药材能到的。”

第一批分发效果很好，顾临之又擅自主，推出了系列医书，都是些杂七

这支队伍一路走，走过的地方疫情消退极快，至于寄生虫的问题，因为还没到大规模捕鱼期，所以只有个别案例上报，就由当地医官们理去了。徐老眼巴巴跟了好几天，赤鸢也不拦，甚至允许他大大方方看，他连那些圣女如何制作药水都旁观了――圣女们拿出一个包裹严密、造型怪异的小子，往正常水里兑，那个子里也是，一次就兑一滴，是被子后面一个可以推的东西挤出来的，那也是无色无味，什么都看不出来，徐老看了半天，也只大约才出――那种怕是接空气就要挥发，圣女们每次作很快，滴完了就把子的尖尖重新盖好，调过的药水也尽量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