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左右摇。

这种和谐持续到有个叫奥创的人工智能出现。

这重点现在穿越前的记忆里，比如说他已经想不起来寝室的人叫什么名字，也记不起来自己来自东北哪里。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他的挖掘机技能。还有距离家乡几千公里的蓝翔学校，除了学校的名字之外，其他都已经模糊了。

窗台，纽约大楼上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在黑夜中发出光芒，好像耀眼的钻石，引着人类的目光。这个时代的人们却已经习以为常，他们匆匆忙忙着自己的事，无暇去关注周围的景物。

贾维斯没接他的话，他只是问，“Sir,我会死吗？就像普通的程序那样，被丢进垃圾箱，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笨笨上下点。

托尼嫌弃地看了一眼饼干，还是拿过来一块送到嘴里，“味还不错。我觉得你们可以改进一下外表，再多加点砂糖或者油，会让人有食的多。”

它不会说话，而且笨笨的没法揣测托尼的想法，不过既然托尼没有问，它就没有必要告诉主人，贾维斯才没有在厨房，他早就跑到斯塔克大厦外面浪去了。

笨笨听话照。

“贾维斯在什么？”托尼问。

边的人越来越鲜活，好像穿越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托尼奥创的时候很认真，全程没有出过差错。可贾维斯就是觉得奥创不是个好人工智能。

比小家高出不少的新生智能看起来很强壮，而且是个圣母，整天想着拯救世界。

他之前……是学的挖掘机还是厨师，还是美容美发来

贾维斯郁闷地跟小笨手一起照着网上的教程饭，成功用烤箱出了形状难看的曲奇饼干。

“不用，让他玩去吧。”

“你觉得哪里好玩？外星吗？贾维斯，不要任。你好好想想，有战甲的地方也有你的存在，不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在并肩战斗。”

托尼想，他大概再也不会出像贾维斯这样的人工智能了。

贾维斯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

洛基出现时的挖掘机被贾维斯当珍宝藏了起来，那是他与前世唯一的关联。

脑海里对挖掘机的执念清楚的提醒着贾维斯，那不是梦。他不是个人工智能，也不再是人类。

“美国一点都不好玩。”贾维斯说。

他把饼干晾凉放到小纸盒里，让笨笨拿给托尼。

第39章就算你打我，我也这么写

不，你还有备份。

从斯塔克大厦出来之后，贾维斯就去爬到了车上。

托尼还给奥创准备了，是振金成的，极战斗力的坚固。缺少再生摇篮和心灵宝石，他看上去就是个机人。

小笨手在原地打了个圈，慢吞吞走出了房间。

他摸摸下柔的革座椅，一手抓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了控杆上，神情恍惚。

他与托尼的关系变得洽，仿佛回到了争吵之前。

“贾哥大概依然沉迷厨艺，需不需要我叫他一下？Sir.”奥创声音听起来是个成年男，很成熟，与贾维斯相比更加清冷磁。

这样好的，Sir有了这个家伙，每天心的事情会少很多。

托尼没说出这句扫兴的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贾维斯是这世上与众不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