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抵住了大
。
但是傅惊鸿生于断袖谷,却是从来不曾浸染过世俗那种种礼规教条,虽然知晓男女交合才为人之常情,他却丝毫不以自己为异端,即使雌伏人下,他也不觉有何不妥。
柳闲琴呼
愈发急促,他伸手拨开傅惊鸿修长的双
,抬起了傅惊鸿的腰,将自己早已灼热的那
抵在傅惊鸿后方那
。
傅惊鸿闭上眼睛,低语
。
攀岩走
,若是他内力全盛时期,这自然不是难事,但是他现在内力尚未恢复,要恢复也不知
要等到何年何月,只能依靠眼前这个人了。若是柳闲琴被春_药给折磨死了,他恐怕要等到猴年
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生来五感失常,除了
觉健在……看不见东西,便只能用手去摸索。”柳闲琴淡淡
,冰凉的手指在傅惊鸿眉眼间划过。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眼前这个人死。
清冷如柳闲琴,若是沉溺于情_
之中,莫非也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傅惊鸿顿了顿,他已经很久没有
过这种事了,这一时之间,对于这种感觉竟然也有些陌生了。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也像柳闲琴那样摸索着他的五官,什么也没有说。
傅惊鸿默不作声听他说完,心里却有些恍然。
柳闲琴脸色不变,眸中却带了几丝讶异,他顿了顿,眸里的墨色沉了沉。
情之所至,自然为之,于上于下,又有何妨?
傅惊鸿不曾失明过,他无法想象柳闲琴的心情。
傅惊鸿内心有些松动,忽然坏心的想要看柳闲琴这样冷冰冰的人情动时候的表情。
他先前出去采摘果子的时候也探查了下这附近的地形,发现这里虽然有一条河,却是发源于高稷山上,最后
向离这里不远
的一个湖泊,而这山底,四
俱是山石峭
,显然是个盆地,想要回到上面,除非能找到什么小
,否则只能顺着山
攀爬上前。
柳闲琴的手指冰凉,在他
上拂过时却带过了一丝灼热。
“……可以了。”
傅惊鸿抬起
看着柳闲琴半掩的眸,伸
勾住了柳闲琴的腰。
傅惊鸿有些不解,但是
上就被后方那
探索的手指夺去了神智。
他只为自己肆意而活,哪
他人笑之骂之!
柳闲琴用另外一只手拂开了脸上被汗水
透了的一缕发丝,然后将手放在傅惊鸿脸上,摸索了一阵,动作十分缓慢。
傅惊鸿不由得愣了愣,柳闲琴下方那
早已按捺不住,但是他的脸色倒是依然清冷,这样不符合,却又有中怪异的协调。
柳闲琴的手指终于顺利的刺了进去。
况且,他也知
,有些春_药若是不及时解开,很有可能会对
造成什么损害,甚至会爆
而亡……更何况这药还是那个魔教的采花贼下的,里面还不知
加了什么东西呢。
“后来得遇神医,眼能视物,但是看见的东西却始终蒙着一层雾般看不真切……唯有用手摸过的东西,才能看得清楚,记在心里。”
按理说他即使不是第一次雌伏人下,但
为一个男子,如此这般,总归有点不耻的。
念及此
,傅惊鸿叹了一口气,放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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