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到了嘴边的话选择咽下去，他抱住她，再度抚摸上她微凉的小腹。

两个人之间悬殊的差距，原本就让程佳难以不去在意。只是工作上的压力就几乎要将她击垮，又在这个时候得知他的世。往事，当下，无论她如何宽自己，也都在这重重震之中逐渐变得迷茫脆弱。

却还是抬手抱住了他，深深嗅着他上特有的气味。

“好……那我先去洗漱。”说话时微微避开他深入的吻。

到最后，换来两个人不明就里的针锋相对。

匆匆洗漱好，怕再弄脏子所以换了干净的安睡。程佳走出浴室时，男人正好把微波炉里加热好的红枣甜粥端出来。

不同于程佳晾衣服时依赖撑衣杆，他的高抬手就能把衣架挂到高。衣物挂好后用巾干了有些冰冷的手，才走过去将女人抱进自己怀里，低声问她：“还疼不疼？”

想到他为她手洗内衣的样子，程佳的脸不自觉越来越。

程佳摇了摇，脑中想起来昨晚自己失控哭闹撒求着他不要走的样子，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

明明昨晚还几乎面临吵架分手，此刻程佳却恍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回到了昨天之前。甚至比那时候还要亲昵。

“醒了？”付玄楷一边抬手把衣物晾晒在阳台的桅杆上，一边回观察程佳的面色。见她苍白的脸上稍微有了些血色，才算安了安心。

程佳意识到，自己逐渐变得患得患失。

程佳醒来时窗外已经出了太阳。迷迷糊糊摸到床的一边空了，慌乱地睁开眼，发觉付玄楷不在房间里。

小腹不再阵痛，只是四肢都乏力疲。她拖着虚无力的子爬下床，卧室里的气很足，可她仍然觉得冷，在衣柜里取了一件绒外套裹上，走出来时，才发现付玄楷正在阳台上晾她昨晚弄脏的衣物。

她多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刻。

她悄悄躲进洗手间，看见自己红透了的脸上藏不住的欢喜，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都无济于事。

这一觉睡得很长。

小腹不断传来温热的感。止疼药渐渐发挥了药效，男人伸手将卧室的灯光调暗了，不知过了多久，程佳困倦地沉沉睡过去。

心中涌上来一失落。好在随后就看到了他放在床的手机，知他没有离开，才放下心来。

这几日来胡思乱想交战不断的大脑也终于安静下来。

可自卑与情怯不断萦绕着，逐渐支了她的情绪。一想到他们是不般的，不平等的，就让她越来越丧失继续下去的信心。

她的双臂环上男人的腰，在他怀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小腹仍然钝钝的疼，冰冷的四肢碰到他灼热的躯，慢慢地，让她安下心来有了睡意。

白色的裙子，还有换下来没来得及理的内衣，都被他洗干净了，此刻被他整齐地挂在衣架上，还滴着小水珠。

忍不住用权衡利弊去揣度他的心意，猜忌怀疑，扰乱了自己的心，也怒他的情绪。

程佳紧绷的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外套我送去楼下的干洗店了，过几天他们会送上来。现在九点了，要不要先吃早餐？”付玄楷的手下意识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又趁机在她上吻了一下。

付玄楷几乎没有自己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