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皇后握住他的手，柔声说：“我正在忧心你的——我临走前还过她炼丹的事情。”

那些事情全过去了。

皇帝：“你盯着她就好。还有，这事情要仔细别让朝中知。我不想听那些大臣给我说大理。”

皇帝从她后搂住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容貌不若当年年轻，但腰肢还是细的，他将她纳在怀中，低声：“这个天站在窗前不冷么？”

顾皇后赏赐了一些给随行的女眷。其中就有寿真公主。

顾皇后沉沉地想。

顾皇后虽然没听到寿真这番议论，但她看看寿真这几日的神色就知她

知怀的是男是女，十分忧心。突然听到许婕妤有孕的消息。她当时就吐了，吐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她以为自己会死过去也不奇怪。

她有时候也奇怪，一个年轻时候明锐利的人，到了中年，变老之后就真的会昏聩么？那她的夫君也老得太快了，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保养得当，但他的神智已经开始昏聩了。至少有一分是已经昏聩了。

顾皇后出淡淡的微笑：“我知。”

既然皇帝那边没动静，她也不必去追问了。

叶棠婳的名声，寿真公主帮她散播过，只说这个女孩儿容貌太艳丽。她甚至在皇帝面前也若无其事地说过几次。至于皇后将叶棠婳几个人都送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她并不在乎。

她想得太入神，有人走到她背后她都没有察觉。

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如此恐惧老和死，因为太害怕老和死，所以寄望丹药。

之前顾清沅许给燕王的时候，寿真公主还只是暗喜，燕王无意当中也算帮了忙。等到顾皇后一口气将安平边的几个伴读都送出之后，寿真公主已经将欣喜表无遗了。

还是尽快让皇帝开始服丹为好。

寿真公主话中意思不必再说得更骨了，总之她是瞧不上这些新贵人家的。那用这些人来太子，太子妃，将来成为一国之母，显然也是不适宜的。

顾皇后带着安平公主及一行女眷，在猎苑骑，也箭玩，打些小猎物。猎苑准备了许多颜色各异形态不同的野禽献给皇后赏玩。

寿真公主这次依然是带着怀恩县主，本来怀恩的哥哥也应该来伴驾，但因为不适，留在京中。这次带着怀恩来，寿真是踌躇满志。

寿真公主私下对几个宗亲议论过，说顾皇后找的这几个伴读一个个哪是进专心伴读的，早前一个许宁馨跟了齐王，后来又有一个顾清沅跟了燕王，后面这三个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连顾皇后自己都不愿意留她们在中了，还没到一年就全送出来了。

行猎开始之后，皇帝情绪高昂，皇后也兴致，众人察觉不到帝后之间有丝毫不和。

顾皇后一直想着这件事，她可以让静珑慢慢炼丹，她一边考虑。如今她已经考虑清楚了。

顾皇后只是有意无意地提了那么几次，说静珑能炼丹。皇帝就痛快答应了。这件事情只有极少几个人知，连寿真公主都不清楚。至于朝中大臣，皇帝就更不愿意他们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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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叶棠婳的事情，既然叶棠婳已经解决了，顾皇后又轻松赢了一次，这场风波算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