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扫过满室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权贵们,声音带着抱怨:
“主席还没选出来呢,往哪跑啊?”
死寂!
绝对令人窒息的死寂!
重的血腥味和排
物的恶臭弥漫在空间里。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刚才还叫嚣着“程序正义”、“慎重考虑”的人,此刻面无人色,牙齿打颤,连呼
都屏住了,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玩家慵懒地靠在宽大的主席座椅里,她
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死寂。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会议室,此刻像是停尸房,只有
重而压抑的
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所以,”玩家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
“雁主席青年才俊!实至名归!”
“我等心悦诚服!誓死追随雁主席!”
短暂的沉默后,是更加狂热、更加谄媚、甚至哭腔的声浪!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慢了一秒,下一个脑袋开花的就是自己!
那些曾经支持张哲远、甚至参与过针对雁渡泉阴谋的人,此刻顺从的宛如绵羊,仿佛刚才的反对从未发生过。
玩家满意地点点
。
“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猛地撕裂了这虚伪的平静!

在座位上的张哲远,听着曾经党羽的倒戈,如同被最后一
稻草压垮的骆驼,猛地弹了起来!
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主位上那个肆意玩弄人心的女人!心
的屈辱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他
中
发!
“我已经当上主席了!!”他声音嘶哑。
“你答应过的!你帮我除掉了所有障碍!我坐在这里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选择他?!这不公平!!!”
他像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在彻底坠入深渊前,发出了最后歇斯底里的质问。
玩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充满了“你怎么这么麻烦”的嫌弃。
“啧。”
她
微微前倾,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状若疯魔的张哲远,“你一定要个理由?”
“对!!”张哲远用尽全
力气嘶吼,唾沫星子横飞,“不然我死不瞑目!!!”
“行吧。”玩家极其敷衍地开口。
“因为雁渡泉是
子啊。”
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
“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你连
男都不是,还想当主席?呵。”
“……”张哲远所有的嘶吼、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瞬间被这荒诞绝
的理由堵死在了
咙里!
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