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个最烂的话题。

        “他今晚吃饭了吗？”她侧过问助理。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这还是大学时期黎砚清第一次呼碱中毒发作时，她被迫学到的急救措施。罩住口鼻呼，增加二氧化碳的入，以此快速调整呼碱症状。

        “我还以为……这次你不会呢。”

        “低血糖加呼碱中毒。”佟望干脆利落地解开黎砚清衬衫上两颗扣子，“先把他背到休息室。其他人都散开，别围着他，去找糖水。”

        佟望一眼看见了他渐渐不自然僵直弯曲的手指。是她熟悉的症状。

        黎砚清眸中隐隐浮现出水光，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轻轻应了一声。

        “你小声点！”佟望咬牙，抽出手腕。

        “这次又打算丢掉我多久？”他问，“还是六年吗？”

        而后他反应过来：“黎总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为什么又对我那种事？”

        佟望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快步上前，蹲下察看。

        佟望焦躁地想着助理怎么还没来，一边没话找话：

        她一时沉默着，任由黎砚清注视。

        他结微微动，轻声说：

        “你那个病……现在还在吃药吗？”

        黎砚清嘴角扯了扯，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黎砚清被放到柔的沙发上，闭着眼，膛起伏不匀。几缕微的黑发黏在额前。

        佟望将随包里的糖摸出来，进他口中：“慢点呼。”

        黎砚清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要是本没有打算跟我再扯上关系，为什么要留着那个项圈？”

        但是，反应能计算到这么巧吗？她觉得他还不至于脑子不正常到这个程度。

没事……不用……”

        “老病？”

        黎砚清似笑非笑，眼神中仿佛有什么情绪破碎了，但更深层的执

        她半跪下来，在旁人惊讶的目光中伸手握住他的手：

        佟望哑了。

        他的色粉白，感冰凉。

        “那你记得按时吃。”她糊。

        黎砚清虚焦的视线在她出现那一刻凝聚起来。他咬着牙，轻轻息着扭过脸，似乎不想让她看见丢人的模样。但他额角的冷汗仍然不断渗出，四肢逐渐僵直。

        佟望动作一顿。

        “不合适吗？”

        佟望皱了皱眉，手却被他抓住。

        助理顿时安心了不少，手忙脚乱地帮忙把黎砚清背起来，将他带到了酒店走廊尽的休息室。

        “一个月前，医生又开了药。”

        明明只是几分钟，时间却像过去了几个小时。

        佟望目光在休息室里扫视一圈，找到了需要的纸袋。她拿过来展开，罩住黎砚清的口鼻。

        他的声音隔着纸袋有些失真，语气中的异样也不分明。

        这一句话让她简直要怀疑，黎砚清是不是刻意在她后倒下的。

        黎砚清一直盯着她，眼神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带着迷离的意。

        “为什么那天……要说那些话，说那些让我以为还有希望的话？！”

        “黎砚清，我们一直都不是什么健康的关系吧。”她无奈地看着他，“年轻的时候玩玩这些可以，我现在都当妈了。你也快到要结婚的年纪了，我们再牵扯不清，合适吗？”

        黎砚清乌黑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她：“三年前停药了，还在定期找心理医生咨询。”

        助理一时拿不准她的份，但看见老板那副……顺从的模样，下意识应：“没有，中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