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涌现出来。

        他撑起靠近她，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抱我进房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呢？”

        “你脱我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呢？”

        “你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呢？”

        佟望视线移开，东张西望，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你别激动，”她叹气，“一会儿又该不上气了。”

        “我的，我想我自己可以主。”黎砚清慢慢松开她的手。

        他靠在沙发上，闭眼静了片刻，忽然自嘲般地笑了一声。

        幸好这时助理拿来了糖水，将佟望从尴尬的氛围中解救了出来。

        此时黎砚清的脸色已经好了不少，僵直的四肢也恢复了正常活动能力。

        佟望借机准备遁了。

        “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她顿了顿，“记得让他吃点东西。”

        “佟小姐！”助理追上来，喊了她的姓，看来短时间内还去打听清楚了她的份，“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担心黎总后续还有什么问题。”

        “不用了。”佟望侧过，“真有问题，叫救护车，比找我用。”

        助理被她这句堵得愣了愣，只能讪讪点，把手缩了回去。

        她推门出去，走廊外的空气比休息室凉快很多。

        高跟鞋踩在地毯和大理石之间，发出清晰干脆的声响。

        黎砚清没有说话，手里的糖水被他半抬着慢慢喝完。

        他放下杯子，垂着眼，缓慢地呼。腔里的闷痛退去，空落感却更甚。

        助理在旁边收拾，低声问：“黎总，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嗯，”他了眉心，“你先去开车。”

        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关门时带走了所有动静。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黎砚清躺在沙发上，仰着闭上双眼。

        第一次发作是十一岁那年，那天他在琴房里反复练同一段曲子，怎么也弹不对。他练到手指僵，额渗汗，腔像被无形的手紧，呼越来越快。

        他慌了，胡乱推开琴凳跌坐在地上。

        家里的保姆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然而他在救护车还没来到时就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