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按压与轻柔的抚并行。她的指尖有时会不小心到伤之外，划过他紧绷的背阔肌边缘，或轻轻掠过脊的凹陷。每一次不经意的碰，都让沈凌羽的呼节奏发生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他紧闭着眼，长睫漉地黏在一起，下颌线绷得死紧，却控制不住耳和颈侧逐渐蔓延开的薄红。

        属于她的气息――一种淡淡的、冷静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药水的微涩，以及她自温热的温――将他缓缓包围、浸透。这气息无孔不入，钻入他因寒冷和伤痛而微张的孔，扰乱着他竭力维持的、摇摇坠的镇定。

        当她的手臂为了更稳妥地贴上最后一块敷料，几乎虚环住他的腰时，那似有若无的碰和近在咫尺的、属于女的柔温，让他全的血仿佛都轰然涌向了那个被接的点，又在瞬间逆回心脏，撞得他腔发闷。他的呼难以抑制地重起来，结剧烈地上下动，垂在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得发白。

        “好了。”

        她终于退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完成密作后的松弛，却也比平时多了几分低哑。

        沈凌羽缓缓睁开眼，转过。

        她正低收拾医药箱，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被她随意别到耳后，出白皙的脖颈和玲珑的耳垂。或许是方才凑近理的缘故，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浅浅的绯色，嘴微抿，色比平日更显嫣。这一刻，她上没有任何“项目经理”或他之前所认为的“既得利益者”的影子，只是一个在雨夜收留了受伤者的、有些疲惫但依旧可靠的人，却又因这封闭的空间、昧的光线和刚刚那些过于亲密的碰，而笼罩上一层难以言喻的、柔的诱惑力。

        “好了，”谢星沉放好医药箱，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复杂的弧度，“还觉得我会因为你的‘混乱’而轻视你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羽，轻轻落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弦上。

        沈凌羽猛地倾向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赤的上半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和她指尖的感，膛因急促的呼而明显起伏，那两点浅樱在空气中愈发立。他的眼眶发红，里面翻涌着激烈到近乎痛苦的情绪――被看穿的羞恼，卸下伪装后的无措，被碰后无法忽略的悸动，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理解的、强烈的引与确认的渴望。

        “谢星沉，”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灼热的腔里挤出来，带着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是项目？是钱?是名还是利？”

        谢星沉没有躲闪，仰迎视着他眼中罕见的风暴。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畏惧，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以及一丝……近乎悲悯的温柔。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膛，那上面还留着未干的药膏光泽和几被她指尖无意划过的、极淡的红痕。她的呼也微微加快了。

        “是你的子啊~你不是叫我‘色情狂’吗？”谢星沉玩味一笑，在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之前打住，“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