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眉
微微蹙起,思绪又飘回了那个总是喜欢撒
,却又背负着沉重过往的九尾狐
上。
“那个说法提到,妖皇并未死去,他在那场大战中虽然
受重创,却并未陨落,而是被天帝施以了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他的神魂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永生永世被禁锢在不同的时空夹
之中,承受着无尽的孤寂与折磨。”
一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
更加强烈想要颠覆这一切的冲动。
“据说,天帝此举,是为了让整个妖族都永远记住‘背叛’的下场,用妖皇的永世沉沦,来警示所有胆敢觊觎神权的存在,”圆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婢曾以为这只是战败者为了挽尊而编造的传说,但联想到您在黑风渊遇到的那位朔宁大人,或许……”
圆儿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仔细搜寻着脑海中那些关于妖族的秘辛。
如果那个所谓的“妖皇先祖”就是朔宁本人呢?如果她在黑风渊遇到的那个残魂,和在锁妖塔遇到的那个“本
”,其实都只是妖皇无数神魂碎片中的两片呢?
这就是天帝的手段吗?
她倒抽一口凉气,一个可怕的念
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除非他是不完整的。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妖皇本
,即便被锁仙链禁锢,又岂是天剑宗那些宵小之辈能够随意折辱的?除非……”
如果朔宁只是残魂,那那位真正的妖皇,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敢于背叛龙族、挑战神权的九尾天狐,到底被分割成了多少份?它们散落在三界的哪个角落?在深渊?在炼狱?还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荒芜之地?每一片残魂,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与折磨?
她一直有个猜测,所谓的“妖皇先祖”,会不会其实就是朔宁本
?毕竟九尾天狐一族血脉稀薄,能修成那样惊天动地的大妖,万年难出一个,若是祖孙两代都如此惊艳,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除非他只是这庞大拼图中的一小块,哪怕是比较大的一块,也终究不是全
。
她抬起
,担忧地看着萧宝,“小姐……您怎么会突然问起魔尊?难
这件事和您如今的
境有关?”
那个被镇压在九幽之渊的魔尊,那个险些令天
崩塌的存在,或许会知
些什么,或许,他知
当年那场大战的真相,知
妖皇神魂碎片的下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毕竟,她一直怀疑妖皇就是朔宁本人,而不是朔宁的先祖。
“小姐,关于那位妖皇的结局,世间的传闻众说纷纭,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述一个被禁忌的秘密,“
传最广的一种说法是,妖皇在背叛龙族,窃取了修补天
的神力之后,妄图登临神界,挑战天帝的权威,最终被天帝亲手诛杀,形神俱灭,连一丝魂魄都未曾留下。”
“圆儿,”她沉
片刻,目光幽深,“关于那位曾经的妖皇……他最后到底去了何
?”
萧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在凡间的左膀右臂,我要问你一个人的信息。”
“魔……魔尊?”圆儿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迷茫,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曾在古籍中看过的只言片语,“
婢……曾在书中见过,书中记载,上古时期,天地间除了神、人、妖三族,还存在着一支极为强大的种族——魔。而魔尊,便是他们的至高统帅,据说魔族生
残暴,以吞噬生灵的怨气与绝望为食,所到之
,生灵涂炭,上古那场席卷三界的大战,便是由魔尊一手挑起,险些令天
崩塌。”
“谁?”圆儿立刻正色
。
圆儿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键,急切地回忆着,“
婢曾听天剑宗逃出来的弟子说过,锁妖塔中的那位大人,虽然修为高深,但他的神魂状态……一直很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情绪也极易暴动,宗门内的长老们,也正是利用这一点,才能周期
地从他
上剥离法力与血肉。”
这就是背叛神明的代价吗?
说到这里,圆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来……后来,似乎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天帝出手,将魔尊连同整个魔族,一同镇压在了一
名为‘九幽之渊’的绝地,但那本古籍残缺得厉害,后面的记载便都遗失了,世人皆以为这只是无稽的传说,并未当真……”
“圆儿,”萧宝深
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我要去找机会见魔尊,这件事不能急,得徐徐图之,还有,我有另一个任务交给你。”
“分形。”
“魔尊。”
“但是……”圆儿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犹豫,“
婢还听过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说法,这个说法
传范围很小,几乎只在一些最古老的妖族世家内
口耳相传。”
萧宝突然吐出这两个字,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在天界的藏书阁里看到过这种刑罚,那是神明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死不灭的大能者的手段——将神魂强行撕裂,分而镇之,让其永世不得超生,且无法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