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淡的粉色光晕,那是她的本源之力,带着媚骨特有的香气,“你要帮我在世间搜寻其他九尾天狐的信息,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荒诞的传说,都不要放过。”
她将那团光晕轻轻推入圆儿的
内,“你的力量来源于我,而我的力量……某种程度上来源于天帝,他能感知到我细微的动向,同理,我也能感受到你的呼唤,只要你发现了任何关于九尾狐的踪迹,就用这
力量呼唤我,无论我在哪里,我都能听到。”
圆儿郑重地跪下,双手接过那团光晕,眼神坚定无比。
“
婢领命!哪怕踏遍千山万水,
婢也定不负小姐所托!”
神识归位,萧宝缓缓睁开眼睛,
的疲惫感还未完全消散,鼻尖萦绕的,却是那熟悉又令人心安的冷冽檀香,她一动,便感觉到腰间那铁臂一般的禁锢。
玄渊还在沉睡,却依旧将她抱得紧紧的,仿佛生怕她会像一缕青烟般消失不见。
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柔和的晨曦,萧宝细细打量着他熟睡的容颜。
没有了白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与冷漠,睡梦中的他,眉宇间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脆弱,紧蹙的眉
,似乎还在为梦境中的求而不得而烦恼。
萧宝伸出手指,带着几分怜惜,几分爱恋,轻轻地描摹着他英
的眉骨,高
的鼻梁,还有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
。
指尖的
感温热而细腻,带着一种奇妙的安抚力量。
玄渊微蹙的眉
渐渐舒展开来,
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一只被顺
的大猫,本能地将脸颊向她的手心又凑近了几分,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掌心。
毫无防备的依恋模样,看得萧宝心
一
。
就在她准备抽回手时,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凤眸里,还带着初醒的惺忪与迷蒙,却在看到她的瞬间,亮起了璀璨的星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轻轻地
住了她的指尖,温热而柔
的
尖探出,在她的指腹上轻轻
舐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一种初尝情爱滋味的笨拙依恋,与他平日里那副生杀予夺的帝王模样判若两人。
萧宝的心脏漏
了一拍,脸上却故作嗔怒,抽回手嗔怪
:“坏
。”
玄渊却不肯放,抓着她的手又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的撒
。
“朕不是坏
。”他反驳着,像个被冤枉了的孩子。
萧宝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堂堂天帝大人,竟然在撒
?新婚夫妻都没你这么黏人,”她
了
他的脸颊,语气一转,“好了,快起来吧,东华帝君他们不是还在等着吗?你去
理政务,我陪着你,一整天都不离开你,好不好?”
玄渊的眼睛更亮了,这个条件显然让他极为心动,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个诱惑,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
他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便开始手脚麻利地帮她穿衣服,那双习惯了执掌乾坤、翻云覆雨的手,在替她系上衣带时,却显得有些笨拙,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与小心。
穿好衣服,玄渊却丝毫没有让她自己走路的意思,直接一个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夫君,你……”萧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别动,”玄渊在她
上亲了一口,语气霸
而不容置喙,“朕抱着你去凌霄殿。”
“这样不好吧?”
萧宝有些犹豫,被天帝抱在怀里去上朝,这传出去成何
统?
“有什么不好?”玄渊却对她的顾虑嗤之以鼻,他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光芒,“朕就是要让三界都看看,朕是怎么
爱朕的天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