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残魂，若是没有本的牵引，早该在岁月的冲刷下归于混沌，绝无可能修炼到神境。”

        他抬起，看向那不见天日的九幽苍穹，声音变得森寒：“他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存活在世间各。这说明，他的残魂是被刻意分割的。就像我，明明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被死死镇压在这九幽之下，只能一个吞噬怨念的垃圾桶，一切都是刻意为之。玄渊……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留着我们的命，却又让我们生不如死。”

        “呵。”

        一声嗤笑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萧宝飘忽的影在空中转了个圈，脸上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为什么你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玄渊就是天本？或者说，他完全代表了天的意志？”

        元煌猛地转看向她。

        “在我和玄渊双修的时候，那种阴阳交、灵肉合一的极致状态下……”萧宝回忆着那种感觉，眉微微蹙起，“我能感觉到，他内的力量深不见底，甚至……还在往一个更深、更恐怖的秘境迈入。那种力量，不仅仅是光明的，也不仅仅是神圣的，它庞大到让我战栗，却又模糊不清，他在变强。强到似乎想要冲破某种连他自己都被束缚住的枷锁。”

        “也许，天崩塌的裂隙从未真正愈合，”她低声呢喃，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向元煌求证，“所以玄渊当时才会那么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诀别的纵容，让我先去和敖岐、朔宁他们纠缠，他在利用我收集各族的气运，在尝试突破，他打算一个人，带着作为‘容’的我，去填补那个可能再次崩塌的天裂隙，这个过程需要的代价太过巨大，甚至可能需要献祭他自己，或者献祭我。”

        她咬紧了下，直到尝到了一丝魂魄本不该有的血腥味，飘到元煌面前，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这位魔尊，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要抢在玄渊之前达到目标的决心：

        “元煌，我想和你上床。”

        元煌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终于出了一丝错愕，但他并没有像那些伪君子一样暴怒或是假意推辞，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眼中的空似乎被点燃了一点微弱的火星。

        她是玄渊的天后，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死对的女人，光是这一层份，就足以让这场交欢变得刺激无比，更何况，她刚才提到了神境之上的境界——

        那是连古神都未曾及的领域。

        “有意思。”

        元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周围翻涌的魔气瞬间温顺了下来，化作一条黑色的通，直通九幽的最深，“既然你想玩，本尊便陪你玩玩，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九幽的欢愉，可是要拿命来填的。”

        九幽深的魔，简陋而空旷，只有一张由万年黑玉雕琢而成的石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元煌随手一挥，那件破旧的黑袍便化作黑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