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已经完全起，在水和热气的刺激下更胀更红，感得几乎只要一碰就会有快

        水声还没开，他先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了几口气。脑子里转的不是晚饭、也不是牛油果，而是明天下午——自己要去青蒹家，真的当她的模。

        饭后，文妈妈去厨房收拾，青竹一溜烟跑去楼上写作业了，客厅一下子静了下来。青蒹走进厨房，翻出两个熟透边缘发的牛油果，又从篮子里挑出两个还带点壳感的新鲜果。

        青蒹轻轻咬着筷子，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三天吧？现在还，要放熟一点。”

        许骏翰回到家时，夜色已经深了。一路骑回来的风本该能把人得清醒一点，可他越靠近家，心反而越乱，连指尖都在发。房间还留着白天的热气，他进门放下背包，鞋都没脱就径直冲进浴室。

，还陪着认真听孩子讲废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窗外看了他这么久，还真的从没真正了解他。

        他的呼越来越重，整个小腹都在收缩。脑海里闪现出青蒹安静看着他的样子，专注又单纯，明明没有半点望，可只要她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就像全都暴在光下一样，羞耻、渴望、无遁形。

        他强忍着，手指轻轻扣住那动得厉害的东西，每一下都像是惩罚，更像是奖赏。

        骏翰接过来，低看着那两个外黑褐色、带着小麻点的梨形果子，有点傻眼：“这……就是你们说的牛……牛什么？”

        热水倾泻而下，雾气氤氲。许骏翰背对着花洒，整个在水下绷成一漂亮的弧线。他的饱满结实，肌肉线条圆外扩，微微收紧时显得坚实又有弹。

        “放阴凉，别晒太阳，不然就真成烂梨了。”她语气带着点忍不住的笑意。

        他打了个激灵，背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呼一下急促起来，膛剧烈起伏。

        **

        他没忍住，分开双，放任水更彻底地灌进每一褶皱。那水轻柔又持续，反复冲刷着他的尾椎、会阴，甚至短暂掠过口。那种热、腻又略带刺激的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自己无法直视的最隐秘反复摩挲、打转。

        “喏，”她把两个牛油果进许骏翰手里，“送你回去试试。”

        “牛油果啦！”青蒹笑着纠正，“你们台湾叫酪梨啦。不是那种一口咬下去就能吃的水果，要等它变——像起来有点像橡泥那样——才可以吃，不然又涩又。”

        水珠从水龙下来，他慢慢张开嘴，咬着牙，发抖，等着那种让人发疯的快感一点点爬满全——那是他只属于青蒹的望，压抑着、吞咽着，却又像野草一样，一晚上怎么也不干净。

        他闭着眼，强迫自己慢下来，只用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摸索一样抚过那片感。那种细微的觉，比暴的动更像是撩拨，，，麻，酥，带着一种刚成年的男孩才能会到的、几乎要把灵魂都绞碎的感。

        水珠沿着脊一路向下，汇聚到那两丰厚的肉间，顺着最隐秘的沟壑落。温热的水冲刷过他最感的位，沿着、会阴、甚至下过，像是某种细腻而直接的抚摸。

        她忽然觉得，他看起来没那么“混”了。

        他点了点，有点笨拙地把果子放进自己背包：“那要多久？”

        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而是忍着那种快要炸开的难受，把手掌慢慢按住自己最感的位。掌心的热度透过内，刚接到那片肤，就一阵微微发颤。

        可他今天已经折腾得够多，上还留着不彻底的虚脱感。却本不受理智控制。只是脑子一动，子里就已经胀起来。

        “我会不会放烂了？”

        这不是第一次想象自己被她凝视，却是第一次这么真实。想到她坐在画架后面、阳光从阁楼天窗透进来、她拿着画笔盯着自己的，一寸一寸看过去……他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火。

        他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背着包往门外走。青蒹站在门边送他，看着他在黄昏的巷口跨上那台吱呀作响的野狼125。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落在他肩上，把那背影染得的。

        甚至……有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