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至四肢百骸。

        他闭上眼。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是宋征言离去时那复杂晦暗的眼神，也不是即将被支开的宋雅茹那怨毒的脸。而是一幅他自己刚刚亲手勾勒、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生动的画面——

        画面里，是柳曼之。      不是照片上十七岁明媚的样子，而是现在这个，眉间带着轻愁、眼中藏着算计、却熟透如蜜桃的柳曼之。

        但画面里不止有她。

        还有他自己。还有……宋征言。

        那不是一个清晰的、有逻辑的场景，而是一些闪烁的、交织的碎片。她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去，间溢出的呻不知是因谁而起。她汗的指尖可能抓住的是他昂贵西装的前襟，也可能是宋征言衬衫的袖口。她的被有力地侵占、翻转，视线迷蒙地望向虚空，或者……望向另一个正在注视着她的男人。

        最让他血骤然加速、呼重起来的，是一个想象中无比清晰的镜。她下，被别的男人进入，同样深入、同样将她填满的进入。

        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想到这个画面，口涌起的不是嫉妒的灼痛，不是被侵犯领地的暴怒，而是一更蛮横、更邪恶、几乎让他发紧的兴奋。

        那不是单纯的分享，而是一种……更扭曲的占有。

        看啊，她的，她的反应，她的沉沦，都将在他眼底下发生，成为他观赏、评估、甚至暗中引导的一分。

        这种将最私密、最排他的事，转化为一种可被观察、可被纳入算计的“景观”的念，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渎神的快感。

        他的先于理智出了反应。一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而坚定。

        耿占非倏地睁开眼，眼底不再是平日的深沉冷静，而是烧着一簇幽暗的火。他松开早已勒得有些紧的领带，结上下动了一下。没有迟疑，他伸手解开了西的带扣，金属搭扣在寂静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格外清晰。

        和过去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一样。他靠在椅背上，呼逐渐加重，手进西装。

        但这一次，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青春时代惊鸿一瞥的侧影，不再是想象中她委于他下的模样。而是活色生香的、的、甚至带着声音和气息的交缠。是她的眉眼如何因不同的刺激而蹙起或舒展，是她的呻如何因不同的节奏而断续或绵长，是她如何在两个男人之间被传递、被占有，最终彻底化，分不清汗水属于谁，快感源于谁，而那双迷蒙的眼，在情的点，转于两个始作俑者之间？

        这些画面如此悖德，如此不堪，却像最强的化剂。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重如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眼镜不知何时落到了鼻梁下。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行家形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自己最阴暗、最贪婪的望完全俘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