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耿占尔察觉到指尖的
意,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充满了讥诮和更深的愤怒。他抽出手指,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指尖那抹晶亮,眼神晦暗如深渊。
“你什么?”耿占尔
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酒
和积压一年的怨愤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猛地伸手,抓住柳曼之的双肩,巨大的力
让她痛呼一声,随即被他狠狠扑倒在那张整齐的、散发着冷清气息的书桌上!
耿占尔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他穿着
括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却已扯松,
发也有些凌乱。英俊的脸庞上带着醉酒的
红,但那双曾经
漉漉如鹿眼的眸子,此刻却布满红丝,里面翻涌着惊人的怒火、深切的痛苦,还有一层脆弱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泪,却又被他强行
退,化为更灼人的恨意。
“我……”柳曼之张了张嘴,
咙干涩,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前的耿占尔如此陌生,周
散发着一种极
侵略
的、危险的气息,与记忆中那个阳光赤诚的少年判若两人。
沙哑的、压抑着滔天情绪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就在她心神剧震,全然沉浸在那字里行间的绝望与偏执中时,一
烈的酒气混合着冰冷的阴影,自
后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
柳曼之惊恐地睁大眼睛,羞辱感和恐惧感席卷全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近乎
暴地探入她最私密的领域,带着惩罚意味地按压、抠挖时,她那不争气的
,竟在极度的惊恐和这暴烈的刺激下,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温热的
不受控制地涌出,沾
了他肆意妄为的手指。
日记的内容像一把生锈的钝锯,来回切割着柳曼之的神经。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
闷和眩晕,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桌沿,指节泛白。她从未想过,当年那些刻意为之的绝情话语,会将他
到那样的绝境,更没想到,耿占非在那之后,竟是用这样一种冷酷而有效的方式,“劝
”和“塑造”了自己的弟弟。
“唔――”她的抗议被
暴地堵回。耿占尔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不是吻,是啃咬,是惩罚,是带着血腥味的掠夺。他的牙齿磕碰到她的
,带来刺痛,
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席卷她口中残存的酒意和她惊慌的气息。这个吻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发
不完的恨与扭曲到极致的渴望。
柳曼之吓得浑
一颤,手里的日记本“啪”地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猛地转
,背脊撞上坚
的书桌边缘。
天旋地转。昂贵的旗袍面料摩
过床单。她的双手被他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攥住,死死按在
两侧,动弹不得。男
沉重的
躯压下来,带着酒气的灼热呼
在她的脸上。
用什么眼神看我呢?」
柳曼之拼命扭动
颅挣扎,双
乱蹬,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压住。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对她的钳制,却迅速探入她旗袍高开衩的下摆,沿着光
的大
内侧向上,动作毫无怜惜,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指尖碰到丝绸底
的边缘,猛地一扯!
“看到我为你要死要活……很满意是吗?”
“
成这样……我走的这一年……你可真滋
啊。”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的
移到她耳边,气息灼人,“是不是没有男人不行?嗯?柳曼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
货?”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得她
无完肤。屈辱的泪水终于冲
“刺啦――”细微的破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下
骤然一凉,底
被褪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