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周的爸爸活(上)

        第一章:聖誕週的工作

        被連續兩天蹂躪過的我，睡到下午才清醒；下shen還隱隱作痛，tui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rou著惺忪的眼，打開手機查看，兼職群組上滿滿的徵人訊息:

        「徵聖誕PG（Promotion      Girl）：新光三越、統一時代、微風廣場等周邊，廠商需要女孩穿節慶xing感裝（紅綠短裙、聖誕老人裝變奏版、兔女郎風或jing1靈裝）xi引人chao、發傳單、推廣打卡活動、派糖果。外型可愛、shen材好、笑容甜的女孩尤佳。」

        「急徵，今天/明天聖誕PG，穿聖誕裝發傳單  合影，時間2~4小時，時薪250起」

        「Outlet促銷徵求PG，不需要專業模特兒級別，時間可談，時薪280，臨時補人」

        我hua著這些訊息，才猛然想起:

        原來聖誕周到了!

        選了一個今天下午的案子，時間也不長。私訊照片跟個人資料（shen高、三圍、近期美照），半小時內就敲定好了。

        正在化妝準備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我瞥了一眼螢幕——

        「爸」兩個字tiao出來。

        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喂……爸？」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乖巧。

        「米亞啊，妳在幹嘛？聖誕節有沒有要回家?

        有時間就打電話回來跟爸媽講講電話，有困難就別自己ying撐。

        一個人在外面要記得吃飯。

        天氣冷，記得穿厚一點，不要只圖好看凍壞shen體。」

        我低頭看著自己shen上那件低xiong紅絨短裙，裙擺勉強蓋到大tuigen，旁邊還放著一雙黑色絲襪和鹿角頭飾……

        「嗯……我知dao啦，爸，我會穿厚一點的。」我咬著chun，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真的哦，女孩子要懂得保護好自己，別亂跟人家出去玩太晚，要回來打個電話通知，爸好去接妳。」

        我腦海裡閃過前兩天被那些「叔叔」壓在kua下呻yin的畫面，又想到待會兒要去百貨門口穿這shen讓陌生人拍照，甚至會被吃豆腐……鼻子就有點酸。

        「我……我很乖的啦，這幾天工作忙，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那爸掛了，聖誕快樂，有空打電話回家。」

        電話掛斷後，我對著鏡子吐了吐she2頭。

        乖？也許在爸媽眼中，我永遠是他們的乖乖女兒。

        但是再乖一點，我大概就賺不到今天的時薪了。

        掛掉電話後，我盯著手機發呆。

        爸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如果他知dao我待會兒要去穿那種短到不能再短的聖誕裙，讓陌生人拍照、吃豆腐，他大概會氣到心臟病發。

        但同時，心裡有個地方軟了下來。

        第二章:也許需要有人陪

        聖誕節啊……

        那些叫我寶貝、給我錢、把我壓在床上到tui軟的「爸爸」們，此刻也在他們空蕩蕩的豪宅裡嗎？老婆小孩不在shen邊，助理秘書都放假了，只剩一瓶威士忌和滿屋子的寂靜？

        他們抱著我、叫我「乖女兒」的時候，是不是也想像著有人真的在乎他們？

        我翻到通訊錄裡存成D的bu分，hua到那個永遠排在最上面的號碼——「DADDY-王」。

        ——第一個帶我走進這條路的男人，也是唯一會在完事後幫我蓋被子、問我吃飽沒有的那個。

        他說過，別存全名，這樣比較安全。

        手指猶豫了兩秒，還是點了下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起來。

        那頭除了只有空調的低鳴，和遠處隱約的聖誕音樂——像從空蕩蕩的客廳傳來，沒有其他人聲，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怎麼了，寶貝？想爸爸了？」

        我咬咬chun，聲音比自己預期還輕：「……聖誕節快樂，過的好嗎?一個人嗎？」

        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輕笑一聲，卻沒了平時的輕浮：「是一個人啊……老婆、女兒都自顧自地出去了，怎麼，突然關心起爸爸來了？」

        「我等下有接案子，晚上有空，就……想問問你要不要我陪你。」我頓了頓，加了一句，「不是那種陪。」

        又是一陣沉默，這次更長。

        「米亞，」他聲音啞了點，「你什麼時候下班，我過去等你。」

        我把手機、口紅等sai進包包裡，整理一下服裝，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次。

        這是跟工作方談好的服裝，由我自己準備。

        低xiong的紅絨聖誕短洋裝緊貼著shen體，xiong口那dao白mao邊故意拉低了一點，好讓事業線若隱若現；裙擺短到只要微微彎腰就能讓人看光，大tuigen被黑色絲襪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