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一家賣聖誕衣的攤位時，我看中一件紅色低針織上衣，領口大得離譜。

        他挑眉，嘴角勾起壞笑：「去吧，我在外面等。」

」

        「怎麼了？不是你說要出門了嗎？」

        走到玄關，我從鞋櫃裡拿出那雙過膝長靴，蹲下來先穿一隻，又彎腰穿另一隻。

        「噓——」他貼在我耳邊低聲說，「外面那麼多人，你敢叫出聲試試？」

        有幾次，我感覺到陌生人的視線掃過我的大，甚至有人低聲了口哨。

        「你這個小騷貨」，他俯貼在我耳邊，手指順著縫下去，直接摸到那片濕潤，「這樣穿出去，是想讓外面所有人都看到你這裡有多欠幹？」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我不到兩分鐘就繃緊了全。

        試衣間是布簾隔出的小空間，狹窄得只能容納一人。

        最後他終於放過我，手雖然從衣和裙子裡抽出來，眼神卻還燒得厲害。

        他低笑，抽回手，又在上重重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直接從後面上前，一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彎腰的姿勢，另一手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我的屁，力不輕不重，卻讓我輕叫出聲。

        我故意往後蹭了一下，他立刻住我的腰不讓我動，低聲警告：「再動，今晚你就別想睡。」

        我張嘴咬住，故意用尖掉他指尖殘留的油，他結又滾了一下，卻只是低笑：「小妖，晚上再跟你算帳。」

        吃到一半，阿凱一把拉過我，讓我坐在他大上，他的手就沒再離開過我的和裙底，弄得我下面越來越濕，鬆餅都吃得不專心。

        「我想試試。」我對阿凱眨眨眼。

        我聽到後阿凱的腳步聲停住，然後是他低低的氣聲，卻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立刻撲上來。。

        「冬天嘛……我只是懶得穿……反正又不明顯……」，我著氣小聲辯解。

        出門後，冷風一灌進裙底，我就忍不住輕顫。真空的感覺在戶外被放大十倍，走路時大內側微微摩，已經濕得有點黏黏的。

        「感覺到了？」他聲音啞得感，「這麼騷的樣子穿出去，是想我一整天都著？」

        「米亞……」他的聲音啞得嚇人，「你這裙子是故意選來給人看的吧？」

        他沒再進一步，只是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鬆餅，沾滿油，遞到我嘴邊：「吃乾淨，一會兒出去可沒空餵你。」

        空間瞬間變得更擠，他的體溫和古龍水味把我整個包圍。

        試衣間外人聲鼎沸、腳步聲不斷，有人甚至在旁邊問店員價格。

        他的指尖輕輕一按，我就忍不住夾緊，差點站不穩。

        阿凱一手牽著我，一手拎著空購物袋，偶爾在人群裡「不經意」地用手指過我的縫，或在電扶梯上從後面貼近，讓我感覺到他褲子裡的度卻始終不越線。

        我沒回頭，故意維持彎腰的姿勢，又假裝調整靴子的拉鍊，讓屁翹得更高一點。

        我彎腰挑聖誕飾品時，衣領口垂下，幾乎全；風一裙子就飄起，阿凱總是及時拉住我，卻又故意慢半拍，讓冷風多灌進去一會兒。

        他從後面摟住我的腰，手掌貼在我小腹上，隔著裙子輕輕往下壓，讓我感覺到他間已經半卻強忍著的輪廓。

        百褶裙本來就極短，這一彎腰，裙擺直接往上縮，整個屁幾乎完全暴在空氣中。

        我咬住他的手掌，悶哼一聲，體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迎。

        「昨天還幹不夠？嗯？」

        兩手指熟練地分開濕潤的軟肉，輕而易舉地進去，力又深又準。

        我站起，衣還是歪歪的，領口半敞，頭被他得又紅又，在布料下隱約頂出兩個小點。

        我偷笑，乖乖直起，讓裙擺落回大。

        拍了拍我的屁：「吃飽了就準備出門，別磨蹭。」

        「記住，出了這門，你就是我的。敢走光一次，我就讓你當場後悔。」

        「你……」我還沒說完，他已經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手從裙底直接伸進去。

        我們先去了聖誕市集，那裏人山人海，彩燈閃爍，空氣裡全是熱紅酒和薑餅的甜香。

        我紅著臉直起，裙擺終於落回大，卻還是短得危險。

        我剛把衣脫到一半，簾子就被撥開一條縫，阿凱直接閃進來，反手把簾子拉上。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拇指同時壓住陰畫圈，另一手從衣下擺伸進去，住我已經得發痛的頭。

        冷空氣貼上濕潤的肌膚，圓潤地翹起，中间那條濕潤的縫隙毫無遮掩，甚至因為剛才被他摸過，還微微張開著，反著玄關燈光的一點水光。

        我心如鼓，卻又興奮得發顫，乖乖跟著他走進電梯。

        他一手摟住我的腰，另一手在門口又了一把我的屁，低聲警告：

        我臉紅得發燙，卻又興奮得發抖，偷偷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