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來得又急又猛，我死死咬住他的手，軟得差點跪下去，眼淚都生理地湧上來。

        他抽出手指時，上面全是我的水，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他把手指湊到我邊，我紅著眼乖乖乾淨。

        他貼在我耳邊說：「再出來一點，我就直接在這把你拖進巷子裡。」

        我心得厲害，卻知他不會真的——晚上，才是重頭戲。

        他先出去，我過了半分鐘才軟地跟上。

        衣重新穿好，臉卻紅得像喝醉，裙底濕得黏在大內側，走路時每一步都又羞又癢。

        阿凱若無其事地牽起我的手，遞給我一杯熱紅酒：「喝點，等等還有地方要去。」

        後來轉進一家隱藏在巷子裡的成人用品店，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矽膠和潤劑的味。

        我假裝認真挑聖誕主題的情趣內衣和玩，阿凱則在另一邊貨架前晃悠。

        我偷瞄到他把一小盒瑪卡和一板威爾鋼迅速進購物籃底，動作熟練得像在買口香糖。

        他回頭對上我的視線，我沒說破，只是勾起嘴角偷笑，故意拿起一條細得可憐的紅色絲丁字褲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晚上要不要讓我穿？」

        他眼神瞬間暗下來，把那條丁字褲也扔進籃子，低聲說：「不用穿，直接光著等我就好。」

        結帳時，老闆掃到那板威爾鋼，笑了笑沒說話。

        我臉熱得發燙，心裡卻興奮得發顫——他這是鐵了心要讓今晚玩到我求饒啊。

        離開店時，他摟著我的腰，手指在裙子外緣畫圈：

        「再忍幾個小時，寶貝。晚上……讓你哭個夠。」

        離開成人用品店後，冬日的陽光已經西斜，街上的人漸漸散去些，我卻還被那熱意燒得臉頰發燙。

        走了一陣子，試衣間和剛才的挑逗讓我大內側一直濕濕黏黏的，過膝長靴勒得小也開始痠。

        我故意放慢腳步，挽住阿凱的手臂，往他懷裡靠，聲音軟軟地撒嬌：

        「阿凱……腳好痠喔，走不動了啦。我們進咖啡廳坐坐好不好？就那家，看起來好～」

        他低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起知情的笑，卻沒拆穿我，故意嘆了口氣：

        「小懶貓，行吧，那就這家吧。」

        他推開門，帶我進了那家黃燈光的咖啡廳，聖誕歌輕輕響著，空氣裡飄著肉桂和咖啡香。

        我們挑了最角落的卡座，阿凱坐在我對面。

        厚實的桌布垂到地面，几乎完全遮住下半。

        飲料上桌後，我喝了兩口熱拿鐵手，然後在桌下悄悄把過膝長靴脫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讓我輕輕縮了縮腳趾。

        我抬眼偷看阿凱，他正手機，側臉在燈下好看得過分。

        心裡一壞，我先試探地把腳伸過去，腳尖沿著他的小內側慢慢往上，輕輕蹭過膝蓋，再繼續向上。

        他沒立刻反應，我膽子更大了，出壞壞的表情，子微微下沉，讓伸得更長。

        腳掌準確地覆上他間已經半的輪廓，隔著褲子布料輕輕按，腳趾靈活地畫圈，甚至試圖用腳尖勾住拉鍊頭，往下拉開。

        他體明顯一僵，抬頭盯著我，眼神暗得像要吃人，但只是結滾動，卻沒推開我的腳。

        我咬著偷笑，腳掌繼續不規矩地壓下去，感受他越來越的形狀在腳底脹大。

        下一秒，他猛然起，讓我嚇得腳都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