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凌华政务稍闲,终于得空回府,已是连着三日宿在东gong。夫侍们表面上一切如常,可她min锐地察觉,自从回来的第一日开始,陆星河与顾清衡看她的眼神便有些不对劲。
陆星河本就藏不住事,每每她从他shen边经过,那少年耳gen先红了三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腰shen、手臂上瞟,又慌忙移开,步子走得细碎生ying,像在极力克制什么。顾清衡更甚,平日爽朗的武人,近日见了她竟会微微低tou,耳尖通红,给她敬茶时眼神躲闪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偷瞄。
这日午后,凌华在校场里演练,索xing把陆星河与顾清衡召来陪她试新进贡的弓箭。两人站得笔直,陆星河拉弓时手竟有点抖,顾清衡接弓时指尖无意碰了她一下,瞬间像被tang到般缩回。
凌华放下搭弓的手,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眉梢微挑,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玩味:“你俩,怎么回事?近日看本gong的眼神,总有些奇怪。”
陆星河先慌了,手里的弓“啪”地掉在地上,他赶紧弯腰去捡,腰弯得极低,请安时声音都结巴了:“臣、臣妾……臣妾没有!殿下……臣妾就是……就是练箭走神了!”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目光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凌华。脑子里却全是那本春gong图上画的画面――殿下英武的shen影覆在夫侍shen上,手扣着细腰,一下一下的附shen……他越想越乱,耳gentang得几乎冒烟,步子都不自觉地并紧了些。
顾清衡比他好不到哪儿去,耳尖红得透明,hou结gun了gun,声音低哑:“臣妾……臣妾也无事。只是……只是近日练枪用力过度,看殿下时眼花……”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目光却忍不住往凌华的手臂与腰shen瞟。那日陆星河拿书给他看时,他虽羞得要死,却一页页看完了,夜里还zuo了梦,梦见自己也被那样扣着腰,疼得tuiruan又说不出地舒服。醒来时满shen汗,洗漱时羞耻得差点把水盆掀了。如今见了殿下真人,那画上的场景总往脑子里钻,他如何敢直视?
凌华见两人这副模样,chun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她自然不知那本小册子的事,却也猜到几分少年心思,只淡淡dao:“是吗?那便好。本gong还以为你俩哪里不适。”
陆星河赶紧摇tou,声音急促:“臣妾很好!真的!”
顾清衡也闷声附和:“臣妾……臣妾无碍。”
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耳gen红得更厉害。凌华的目光在两人shen上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二)
夜色已深,昭宁府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正殿与几chu1主院还亮着风灯。凌华在寝殿沐浴更衣后,斜倚在ruan榻上,手里随意翻着一卷书,白天校场里的一幕却总在脑子里晃。
陆星河那副耳gen通红、目光乱飘的样子,顾清衡握弓时指尖发颤、耳尖红得几乎透明的模样……两个习武的少年,平日里cu枝大叶,此刻却像藏了秘密的小兽,躲闪得越明显,越教人觉得有趣。
她合上书卷,chun角微弯,难得生出几分玩心。殿外女官正候着,这是东gong的旧例,太子若要召幸夫侍,便由小官捧着六面绿牌。
凌华抬手,淡淡开口:“去,把牌子拿来。”
女官忙躬shen捧上乌木盘,六面碧玉牌整齐排列。凌华指尖在牌子上掠过,先停在“萧云岚”三字上,想起他小半月前才侍过寝,又害羞,便轻轻掠过;又扫过陆星河那面,少年野xing未驯,白天那副偷瞄的模样虽趣,却到底年纪还小,容易吓着。
最终,她指尖落在那面写着“顾清衡”的牌子上,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促狭:“今夜召顾典夫侍寝。”
女官领命,低声应“是”,捧着那面牌退下,悄声吩咐下去:“速去铁骑院传话,让顾典夫沐浴更衣、焚香候着。”
铁骑院内,灯火nuan黄,顾清衡站在殿中,腰杆ting得笔直,像平日里在校场持枪时那样,可手指却在袖中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女官传话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殿下今夜召典夫侍寝”,短短一句话,像一dao惊雷在他耳边炸开。他先是耳gen“轰”地烧起来,紧接着血气直冲脑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那本春gong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tou:殿下劲瘦的腰shen、扣在夫侍腰上的手、那一下一下的律动……他hou结猛地gun动,呼xi乱了节拍,tui都有些发ruan。
“臣妾……遵命。”他声音哑得厉害,差点咬到she2tou。
女官走后,他站在原地半晌没动,脑子乱成一团。贴shen小官小心翼翼地提醒:“典夫,该沐浴更衣了……”他才如梦初醒,慌忙点tou,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快……快备水。”
沐浴时,他手抖得差点摔了皂角。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