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刚过,太子凌华便乘ma离府,往gong中去了。铁骑院的小校场空dangdang的,只剩春日的阳光。顾清衡本想去练枪,可昨夜到今晨被折腾得狠了,tui间还隐隐发胀,腰背也酸得厉害,便只在廊下坐着,捧着一碗莲花羹慢慢喝,耳gen的红虽褪了些,可一想起晨间的事,脸还是tang得慌。
他正低tou出神,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靴子踩得地面咚咚响,陆星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shen窄袖劲装,额tou还带着细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左右张望,确认没旁人,才一把抓住顾清衡的胳膊,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点了火:“顾大哥!殿下走了吧?快快快,告诉我,昨夜到底咋回事?!”
顾清衡被他拽得一晃,莲花羹差点洒了,手忙脚乱放下碗,耳gen又“腾”地红了,声音低哑:“你……你小声点!下人们还在呢!”
但实际上连顾清衡的两个陪嫁小官都摸清楚了陆从夫是个什么xing子,早就跑的没影了,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羞愤无比的主子罚去洗厕所。
陆星河才不guan,拖着他就往内殿走,顺手把门“砰”地关上,迫不及待地问:“殿下翻了你的牌子,我一早就听说了!快说,chong幸到底是啥感觉?疼不疼?舒服不舒服?正夫那日走不动dao,你今天咋样?殿下……殿下是不是很厉害?!”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顾清衡被问得脸红到脖子,结结巴巴:“你、你别问这么细……我……我怎么说得出……”
陆星河急了,蹲在他面前,双手撑膝,眼睛瞪得溜圆:“你得说啊!那本册子我都给你看了,你不能藏私!殿下是不是像画上那样扣着你的腰?是不是……是不是把你弄哭了?我看你今天走路都慢吞吞的,殿下肯定很厉害!你说是不是啊!”
顾清衡被他说中心事,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昨夜殿下扣着他腰一次次深入的guntang、晨间他han着那chu1阳物的咸热滋味,全都涌上心tou,让他hou结猛gun,声音哑得不成调:“你……你别说了……疼……是疼的,可后来……后来又……”
陆星河见他支支吾吾,急得抓耳挠腮:“后来又咋样?舒服了对吧?我就知dao!快说,殿下那话儿长什么样的,大不大?热不热?是不是跟画本上的一模一样?”
顾清衡被他直白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要冒烟,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大……热……比……比画本上好看,还咸……”
陆星河“哈”地倒xi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好奇又羡慕:“咸的?!那你昨晚还……还尝了?味dao咋样,真是咸的吗?”
顾清衡彻底崩溃,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又羞又急:“陆星河!你再问我真揍你了!”
陆星河被捂住嘴,呜呜呜地挣扎,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兴奋与向往。顾清衡松开手后,他立刻又凑上来,小声问:“顾大哥,你说殿下啥时候翻我的牌子啊?我……我也想看看殿下和画本上的有什么区别……”
顾清衡看着他那副猴急又藏不住事的模样,耳gen还红着,却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你啊……等着吧,殿下要是知dao你这么好奇,怕是要先罚你。”
陆星河挠挠tou,嘿嘿笑了两声,又开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追着问细节,惹得顾清衡苦不堪言。
(二)
沈知微得知消息时,正在nuan阁中让陪嫁小倌为自己画眉。那摆满珠玉的案几上,堆满了新进的绸缎料子、胭脂水粉。他听闻此事,脑袋微微一歪,那细细的眉线也随之歪出去一抹弧度。
“顾典夫?”他手持紫金nuan炉轻轻摇晃,低声重复了一遍,“武将世家出shen的cu枝大叶汉子,倒也赢得了殿下的青睐。”
他屏退小倌,倚在窗边,望向铁骑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阴郁。顾清衡xing子耿直,不擅争chong,这傻子竟能得到殿下的垂青?他想到自己家财万贯、容貌jing1致,哪一样不比那个武夫强?!可如今他入府快三个月了,竟连伺候太子笔墨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他攥了攥手指,说dao:“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家书。”
信封好后,他唤来贴shen小官,低声吩咐:“速速送回扬州,交给父亲亲启。记住,路上莫要耽搁。”
小官领命而去,沈知微靠在椅上,chun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那笑不达眼底,却带着一丝算计的狡黠。
他起shen走到铜镜前,指尖轻抚脸颊,那肌肤圆run如瓷,chu2手温ruan。他知dao自己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