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时而重打，轻拍时掌心只在红的肤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重打时则毫不留情，正中最的地方，肉被打得“啪”地一声炸开，颤巍巍晃上半天，红痕叠加得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峰鼓得更高，像两只熟透的红桃，表面肤紧绷得发亮，隐隐透出底下充血的深红。

        二十多掌下去，陆星河已彻底了，高大的躯趴在榻上微微发抖，腰肢再也绷不住，塌下去，却因为姿势不得不高翘着，那对红的肉热得惊人，轻轻一气都能颤上半天。秘口已被刺激得彻底敞开，粉的肉外翻，亮亮的，蜜一往外涌，淌过红的沟，滴滴答答了整片锦被。

        他哭得鼻音重，声音委屈的不行：“妻主……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屁……屁真的要烂了……呜……好疼……好热……”

        凌华终于停了手，掌心覆上那的肉，指腹轻轻按，感受底下细密的颤抖与惊人的热度。红的肤得像火，肉在掌心下轻轻颤动，每按一下，陆星河就抽气一声，子蜷得更紧，秘却诚实地又吐出一热。

        “小东西，”凌华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指尖顺着沟往下，轻轻按压那热的口，肉立刻感地裹上来，绞得她指尖发麻，“这屁打得红成这样，妻主瞧着倒喜欢的。说不说？再不说，妻主可要继续了。”

        陆星河被按得低低呜咽，腰肢猛地一颤，肉痉挛般收缩，铃铛叮铃乱响。他终于扛不住，哭着断断续续招了：“是……是柳青……呜……泷州来的老师……顾大哥请的……是我偷看了……也求他教我……妻主……好妻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屁要坏了……”

        凌华听着他的哭腔，指尖在那热的口轻轻打圈，逗得他子一阵阵颤，却没再落掌，只低笑出声：“早招了不就好了，乖，别哭了，妻主给你上药。”

        （二）

        药膏上完，陆星河仍趴在榻上，高大的躯得像一滩泥，红的峰在烛光下泛着药膏的亮光泽，凉意渗进肉，疼已缓了大半，却仍热辣辣地提醒着他方才的羞耻。

        他试着动了动，口微微一缩，带起一阵细密的酸麻，忍不住低低抽气，声音带着哭后的鼻音：“妻主……星河……星河起不来了……”

        凌华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新上的热茶，眸中笑意未褪，目光落在他高翘的上，带着几分逗弄：“起不来？那就再晾晾。小野方才不是能耐的么？还说要主动骑妻主呢。”

        陆星河羞得脸埋得更深，腰肢塌下去，却不得不撅着，那对红的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银铃细链偶尔轻响，药膏的凉意与残余的热痛交织，教他一动就抽气。

        他就这样趴跪着，高高翘起，得亮晶晶，蜜混着药膏顺着大内侧缓缓淌下，滴在锦被上，了一小片。

        书房内香炉轻烟袅袅，凌华也不急，只倚在榻旁看折子，偶尔抬眼瞥他一眼，嘴角仍旧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