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摩布料，疼得直冒冷汗，意未干，走起路来黏腻腻的，羞得他几乎想找地钻进去。

        铁骑院离书房不远，可这一路对陆星河而言却像走了半生。到了院门，柳青恰好不在――幸好不在，让陆星河松了口气。

        院内灯火通明，只顾清衡一人在寝殿前小校场练枪，闻言太子驾到，忙收枪行礼，。他看见一瘸一拐的陆星河，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凌华挥手屏退下人，只留顾清衡与陆星河在殿内。

        陆星河挣扎着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下，咬着牙红着眼睛磕：“殿下……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偷看了顾大哥练舞……才求柳老师教臣妾的……顾大哥是无辜的……柳老师也是无辜的，殿下要罚就罚臣妾吧……”

        顾清衡不敢怠慢，连忙跪在一旁和陆星河一起磕：“殿下……是臣妾一时糊涂，请了柳青入府……本意是想学些舞艺，好在侍寝时让殿下欢喜……都是臣妾教不严，甘受责罚。”

        凌华坐上主位，目光在两人上扫过，手上慢慢转着条碧玉珠串：“柳青其人，本已听陆从夫说了。东夫侍，擅自引入外男，教些歪门邪，本该罚你俩抄书禁足，再将柳青杖毙。”

        此言一出，顾清衡脸色煞白，陆星河更是哭着往前跪爬两步，上疼意被这一动牵得更狠，他却顾不上，只哽咽着磕：殿下不可！这全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偷看了顾大哥练舞，又死赖脸求着柳老师教臣妾……顾大哥和柳老师都是被臣妾所拖累，殿下要罚就罚臣妾一人，千万别迁怒顾大哥和柳老师……”

        他哭得鼻音重，眼泪鼻涕把地板都打了，额磕得地板咚咚响：“柳老师……柳老师教得极好，他懂得许多取悦妻主的法子……不是歪门邪，是正经能让殿下舒坦的技巧……他教的那些舞，腰扭得极勾人，翘得高高的，眼神又倔又媚，看着就、就让人想……想按住欺负……还有房中术，臣妾以前从没见过那样的……殿下见了，定、定会喜欢的……柳老师若不在了，东夫侍们就没人教这些了……求殿下开恩，留他一命吧……呜……”

        陆星河说得语无次，少年的脸红得像火烧，却一心护着顾清衡与柳青，说到后面连那些羞人的细节都抖落出来，只为求情。

        顾清衡听着陆星河这一通语无次的哭诉，额角青都隐隐动。他真怕自己这个傻兄弟一个人全扛下去，当即俯，又重重磕了一个。

        “殿下，柳青入府，始作俑者是臣妾。”

        他抬起，英武的脸上已是一片惨白，却强迫自己直视凌华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像从牙里挤出来：

        “是臣妾不忿自己侍寝时笨拙如木人，才暗下决心要学些真本事让殿下欢心。柳青的所有课程，都是臣妾亲自拟的单子，一项一项求来的。星河不过是被臣妾连累……若殿下要罚，便罚臣妾一人。杖责、禁足、逐出东，臣妾绝无二话。”

        说罢，他又深深叩首，额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肩背得笔直，却在微微发抖。

        凌华听着两人断断续续的求饶，心底那点原本的余怒渐渐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