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的、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B级,哦不,现在是A级特工了。
她,江玉。
一个名下拥有着一个即将要颠覆整个玄学界市场的科技公司,银行卡里躺着九位数存款,手里
掌握着几百号人生死的、年轻的资本家。
现在,江玉的怀里,抱着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江玉愣愣地看着,怀里
那堆花花绿绿的书,又抬
看了看邓明修那张因为憋笑,而憋得满脸通红的脸,她忽然就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想要把他从二十八楼扔下去的冲动。
我劁!
江玉这个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已经……辍学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她忙着杀人,忙着放火,忙着布局,忙着算计,忙着挣钱。
江玉忙着在这个
的、人吃人的世界里
,杀出一条血路。
她完完全全且彻彻底底地,搞忘记了。
在所有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江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每天为了考上一所好大学而
痛的、念高二的女娃儿。
江玉本来应该像陆图南一样,每天背着书包去学校上课,为了数学题和英语单词而烦恼。陆图南现在就在京城,一边在特事
帮忙,一边准备着艺考,准备考取全国最好的音乐学府――京城音乐学院。
江玉本来也应该,像邓明修一样,按
就班地读完高中,考上大学,然后毕业,找一份工作。邓明修虽然看起来像个哈批,但却是个正儿八经从京城邮电大学毕业的、
过级的天才。
他们都走在一条正常的、属于普通人的轨迹上
。
只有江玉。
只有她,还停留在十七岁的血腥的夏夜。
提着刀,满
是血,久久,不能回神。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邓明修脸上那副准备接受表扬的、灿烂又欠揍的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他张着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
咙的鸭子,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桃花眼里,
出了手足无措的慌乱。他怀里
可能还揣着个别的啥子“惊喜”,原本准备在接受完表扬之后,再拿出来继续显摆,但现在,那只揣在卫衣兜里
的手,扭都不敢扭一下。
陆图南也愣住了。
清澈的杏眼里
,那点因为成功送出礼物,而产生的羞涩和喜悦,瞬间就被心疼的情绪给淹没了。她看着江玉,嘴
动了动,似乎想说点啥子安
的话,但又怕说错了,反而让她更难受,就那么
言又止地站在那里,急得眼圈都红了。
江玉没看他们。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怀里
,那一整套崭新的、还散发着刺鼻油墨香味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那红红绿绿的封面,那硕大的艺术字
,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江玉那颗早就已经结了痂、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上,来来回回地磨。
考大学?
好遥远的一个词。
遥远得,像是上辈子才听过的东西。
江玉应该考大学的。她成绩不差,虽然算不上
尖,但努努力,考个好点的一本,应该没得问题。
幺爸曾经说过,女娃儿家,多读点书,有文化,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他说等江玉考上大学,就给她买个最新款的手机,再买台电脑,让她跟城里
的娃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