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冰点。

        然而，在这剑弩张的交锋之下，桌面底下，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几乎是在会议开始的同一时间，程一帆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小一确实没有像昨天那样明目张胆地把脚伸过来，也没有去破坏谁的水杯。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上半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但是，一条细长、半透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黑色的里钻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贴着阴暗的地面，悄无声息地缠上了程一帆的大。

        程一帆的瞬间僵。

        那手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冰凉，甚至能透过厚重的军布料，将那寒意传递到肤上。它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暴地入侵，而是像某种挑逗的羽，在大内侧那片最柔的区域来回动。

        小一的异能让这种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程一帆能感觉到那手上细小的盘在布料上摩的阻力。每一次动，都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燎过他紧绷的神经。更糟糕的是，他的口开始发涨。昨天晚上被过的记忆还在里残留，那种只要一受到刺激就会不受控制渗的病，在这隐秘的挑逗下再次发作。

        他甚至能感觉到几滴温热的已经渗透了纱布，正在一点点洇内衣的布料。

        “郭军师所言极是。”程一帆强忍着间的颤栗，接过了郭不尽的话。他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结因为压抑而艰难地动了一下。

        “三十公里的清理计划，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物资换安全，这笔买卖你们不亏。”

        他在桌下用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小一坐着的椅子，试图给予警告。

        小一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紫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对面的沈丘。但缠绕在程一帆上的手却并没有收敛，反而顺着大，探向了更深、更感的地方，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袋周围若即若离地打转。

        程一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的后槽牙咬得很紧，两鬓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而就在程一帆苦苦支撑的时候，坐在他左侧的郭不尽，情况甚至比他还要糟糕。

        岁岁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正在进行着某种高强度的神活动，那种名为“野心”和“交锋”的情绪让它感到兴奋。它决定给这场无聊的谈话增加一点乐趣。

        郭不尽正在等待沈丘的反驳，突然间，他感觉到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那被他刻意遗忘在内的肉团，伸出了一条细细的分支。这分支像一带刺的引线，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准地刺入了昨晚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至今还在红胀痛的隐秘入口。

        “呃……”

        郭不尽的话音在咙里猛地顿住，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分支进入得并不深，但它的表面覆盖着那一层带有情效果的黏。黏接到破损感的，瞬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收缩。昨晚那些耻辱的记忆，那些被迫高和失禁的快感，像海啸一样重新倒灌回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