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着这座堡垒的尊严和利益。

        然而，在桌面之下。

        程一帆被那冰凉的手撩拨得浑发热，衬衫的布料已经被前不断渗出的汁洇了一小块，甚至散发出了一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淡淡香。他的呼变得急促，下的军也被起的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郭不尽被那细弱却致命的分支折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他在忍受着极度的空虚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情。那件洁白的布衫下，是一被快感熬煮得几近熟烂的残破躯壳。

        他们都在极力掩饰，拼命压抑着咙里快要溢出的或闷哼。他们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是一场荒诞而残忍的折磨。

        他们在权力的巅峰指点江山，却又在望的泥沼里溃不成军。

        他们互相防备着对方这个最大的政敌，却又在这个时刻，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同一种被怪物支的深深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

        墙上的挂钟发出的滴答声，在程一帆和郭不尽听来，就像是某种死亡倒计时。

        “这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了。”程一帆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句话。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发抖，额角挂着一滴冷汗。桌下那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腰，顺着那紧绷的布料，试图向里面挤去。

        郭不尽没有接话。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羽扇，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他快撑不住了，那种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括约肌在绝望地痉挛，企图阻止那些的出。

        就在这即将崩盘的时刻。

        “哥哥，我渴了。”

        小一突然脆生生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有些压抑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从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少年上。沈丘皱了皱眉，对这种不分场合的插嘴感到十分不满。

        程一帆的心脏猛地一。他感觉到缠绕在自己间的手迅速地缩了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可怕的异物感和刺激瞬间解除。

        他深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出去找王强。”程一帆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紧绷，“别在这里捣乱。”

        小一乖巧地点了点，站起。在经过郭不尽后的时候，他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但他并没有停留，而是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大门的关上，郭不尽也感觉到了内的变化。

        岁岁似乎是感觉到了另一种同类的强大气息的波动，或者是为了避免被那个可怕的异种察觉，它迅速地将那深入后的分支抽离，重新蜷缩回了腔的那个角落里。

        剧痛和空虚感同时袭来。郭不尽的在椅子上微微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但他很快用手扶住了桌面，强行稳住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