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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晨光勾勒出她的轮廓，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是如此真实，如此亲近，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这一刻，温漾清楚地意识到：这份感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它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既给予他生命力，又将他拖向深渊。

        而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窗外的雨声如诉，敲打着玻璃窗。温玖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似乎被雨声打扰。她翻了个，面朝温漾的方向，手无意中搭在枕边。

        温漾屏住呼，一动不敢动。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勾勒出温玖沉睡的轮廓。她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洁白的肌肤。她的呼轻柔而有节奏，完全沉浸于无梦的深眠。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

        自从那个额上的吻之后，温漾的防线一步步崩塌。起初只是指尖的轻――在她睡着时抚摸她的发，碰她的手背。然后是更进一步的试探：在她翻时假装不经意地环住她的腰，在她熟睡时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她的气息。

        每一次，温玖都没有醒来。她的睡眠似乎特别深沉，也许是工作太累，也许是对他毫无防备。温漾将这种沉默的纵容解读为默许，尽理智深知这不过是他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的借口。

        罪恶感从未消失，但它逐渐被一种病态的迷恋所取代。

        他知自己疯了。但他停不下来。

        今晚，雨夜让温玖的睡眠更加深沉。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雷声轰鸣时微微颤抖。温漾侧躺着，看着她的睡颜，那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席卷全。

        这一次，他想一件之前从未过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柔得像在理易碎的瓷。温玖的睡衣下摆微微卷起，出白皙的小。温漾的呼变得急促，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停在半空中。

        “最后一次，”他在心中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但他知这是谎言。每一次他都说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更加深入。

        温漾的手终于落在了温玖的上。肤温热的感让他全一震。他的手指轻轻动，从膝盖到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花。温玖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这给了温漾勇气，或者说是给了他堕落的借口。他的动作变得更大胆，手指探入睡衣下摆，碰她平坦的小腹。温玖的微微颤抖，似乎对这个碰有所反应。

        温漾的心如雷。他凑近温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脸。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温玖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温巢的小动物。

        这个无意识的亲近让温漾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的嘴贴上温玖的颈侧，不是亲吻，只是贴着，感受她颈动脉的动。然后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落在她的锁骨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

        温玖的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变得急促，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梦境中经历着什么。温漾停下动作，等待她平静下来。当她再次陷入深睡时，他的手移向了她睡衣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解开时，温漾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第二颗，第三颗…温玖的膛逐渐暴在月光下。

        温漾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罪恶感。这是温玖，他的母亲，生下他的女人。她如此信任他，允许他睡在边，而他却…

        但望已经占据了上风。温漾低下，嘴轻轻贴上温玖前的肌肤。温玖发出一声轻微的呻，本能地向他靠近。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碰，他的手指向温玖睡的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探入其中。

        温玖的猛地绷紧。

        温漾僵住了，准备迎接她的惊醒和愤怒。但几秒钟后，温玖的再次放松，呼恢复平稳。她仍然沉睡着，对他越界的碰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睡梦中的出了本能的反应。

        温漾的手指继续探索，轻柔而坚定。温玖的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嘴微微张开，发出模糊的呓语。温漾能感觉到她的，那是生理的反应，不受意识的控制。

        这个发现既让他兴奋，又让他感到更深的罪恶。他知温玖的在违背她意志的情况下回应着他，这不对，这不德，这是强。

        但他的已经不听使唤。温漾褪下自己的睡，然后小心地挪动温玖的，让她平躺在床上。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仪式。

        他轻轻分开温玖的，调整姿势，将自己抵在她的入口。那里温、――温漾不知这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还是他的动作已经唤醒了她的。

        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温玖的温而紧致，本能地包裹着他。温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既是快感的释放，也是罪恶的承认。他开始缓慢地移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灵魂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雨声渐大，掩盖了床铺轻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息。温漾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禁忌的结合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完全被望控制。

        就在这时，温玖醒了。

        不是慢慢从睡梦中苏醒，而是突然的，像从高坠落般的惊醒。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充满了困惑和茫然。

        然后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里的异物，感觉到温漾的重量，感觉到那种不应该存在的亲密接。

        时间凝固了。温玖的眼睛逐渐聚焦，看清了压在自己上的影。月光照亮了温漾的脸，那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刻因为望和罪恶而扭曲。

        “温…漾？”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温漾僵住了。他停在温玖内，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辩解，所有为自己行为找的理由，在这一刻全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