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尖探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

        郑欣玥不知接吻可以这样。她以前以为接吻就是嘴碰嘴，蜻蜓点水，点到为止。但萧晗吻她的方式不是这样的——他的尖描摹着她嘴的形状，过她的上、下、嘴角，像是在用记住她的样子。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上移，手指沿着她的脊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每经过一节都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被他吻得有些晕了，不是那种病理的晕眩，而是一种更舒服的、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的、意识在现实和梦境之间漂浮的晕。

        萧晗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腰间，手指住了她睡衣的下摆，停了一下。他的嘴从她的上移开，退后了一点点，看着她。

        他的眼眶还是的，但他的瞳孔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暗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光。

        “可以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郑欣玥的脸红透了，从脸到脖子到耳朵。她知他在问什么，她的知，她的心知，她小腹深那种陌生的、酸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了一样的感觉知。

        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攥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握紧，然后拉着他的手，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萧晗的呼猛地重了。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腰侧的肤。她的肤是温热的，光的，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着颤。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怕用力了会弄皱，怕不用力了会走。

        “我们去卧室，”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郑欣玥的出租屋不大，卧室就在客厅旁边，几步路就到了。萧晗牵着她走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验过的、强烈的期待。那种期待像水一样从的深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犹豫，只剩下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念——她想要他。

        萧晗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床单是浅蓝色的，弥漫着洗衣的香气。郑欣玥躺在上面，发散在枕上，睡衣被蹭得皱巴巴的，出锁骨和一小片口。她的眼睛看着他，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星。

        萧晗站在床边，弯下腰，吻了她的额、她的鼻尖、她的嘴。然后他的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棉质睡衣从她的肩膀上落，出里面的内衣和整片口。

        她的肤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致而清晰，像两只收拢的蝶翼。萧晗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地过，感受着她肤的温度和纹理，感受着她因为他的碰而微微颤栗的。

        他低下，把嘴贴在了她的锁骨上，轻轻地着。郑欣玥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攥住了那新的假发。

        她的手指在那些发丝间收紧，拉着他的更贴近自己，他的嘴每落下一，她的就会跟着颤一下，像是一把被慢慢拨动的琴，每一弦都在发出细微的、颤动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她感觉到他的压了上来，他的重压在她上，带着温度，带着心，带着一种让她眩晕的、真实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有一个的、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她的在那个感传来的瞬间绷紧了。

        萧晗感觉到了她的紧绷。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嘴贴在她的锁骨上，呼又重又，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肤上。他的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在用全的力气控制自己。

        “我们没有——”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