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重新说了一遍，步骤一个没落，逻辑一条没断。她虽然走神了，但他讲开之后，这题她就彻底懂了。

        覃谈挑了挑眉。

        “当初填校，为什么不填崇德？”

        法於婴看着他，话题转得太快了，从数学题直接到了三年前的选择。

        她直起，靠进沙发里。

        “有区别么？”

        “你知。”

        法於婴笑了一下。

        “我觉得在哪都一样，我这个人，不喜欢和人打交，不和不熟的人朋友。”

        说得没没理的。

        覃谈说：“很矛盾。”

        法於婴耐着心。

        “好了，你再问，就吃透我了。”

        覃谈看她几秒，那双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从眉眼到嘴，又从嘴回眼睛，然后他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松弛下来。

        “过来。”

        法於婴看着他。

        火光四闪，感觉在两个人之间噼啪作响。

        她起，走到他面前，站着，低看他。

        他伸手，拉住她手腕，带着她再次坐到上，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她跨坐着，他靠着沙发，她的手从刚才就不知放哪，现在找到了地方，他的肩膀。

        他的手向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放到自己小腹，隔着那层卫衣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腹的肌肉，的，绷着的，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的掌心。

        “有感觉了吗？”他问。

        法於婴愣着，不声。

        她以为自己的感觉没那么容易上来，刚才那一轮已经过去了，压下去了，磨平了。

        但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拇指按着她指节，带着她往下，再往下，隔着子，那个的轮廓抵在她手心里，得她指尖一缩。

        她挣开他的手，换了一种方式，指尖从他小腹往上走，经过口，经过锁骨，经过结，经过下巴，停在他额。

        “你出轨了吗？”

        覃谈皱眉，也真的想不通这句话从何而来。

        “谁跟你说我什么了？”

        法於婴把手指竖在他嘴前，指尖贴着他嘴，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弗陀一那些话。

        “问你个问题。”她说。

        “你问。”

        “你现在对我，是兴趣多还是喜欢？”

        覃谈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有区别么？”

        “有。”法於婴说，“兴趣多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想和我睡。”

        他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