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角度,换着力度,换着笔。
他放下笔,把内衣从肩膀拉下来,扔到一边。
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他用笔尖挑开内衣的搭扣。
“清州……”
笔尖划过我的锁骨,
口,小腹。
“嗯?”
从
口,到小腹,再到更下面。
他的眼睛。
有的
,有的细,有的凉,有的更凉。
手里的戒尺还停在那里,边缘抵着我小腹的位置。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但他还是那个表情,平静的,克制的,禁
的。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不是……”
“你……”
笔还在动。
他从后面抱住我。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用笔尖――不是笔尖,是笔帽的那一端――轻轻划过我的
肤。
他又拿起一个东西。
“舒服吗?”他问。
“清州……”
“喜欢这些?”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低的。
我没说话。
他抬
看我。
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裙子。
我看着他。
但他的眼睛。
我伸出手,摘掉他的眼镜。
我低
看他。
子的扣子不知
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内衣松开。
――
然后我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但最显眼的,是书桌上的一个笔筒。
他的手绕到前面,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
他坐下。
这次是真的笑。
他的公寓比我想象的简单,书比办公室还多。
那双眼睛里,火更大了。
他笑了一声,没回答。
“那是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
他握着笔,慢慢往下。
我倒
一口气。
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书桌边缘。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支笔。
同样的位置。
这支笔很细,金属的,笔帽上有一个小夹子。
那
凉意一路向下,向下――
然后他放下戒尺,换成另一支笔。
不是刚才那把,是一把更短的,透明的,塑料的。
“不舒服?”
很小,很克制,但确实是火。
那个凉意,那个
度,那个若有若无的
感――
他停了。
我咬住嘴
。
一把尺子。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我能感觉到那个凉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呼
越来越乱。
笔继续往下。
他用那个金属环,轻轻
过――
还有尺子。剪刀。戒尺。
他没停,反而换了另一支笔。
他
着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平静得像在批改学生作业。
一下,一下,一下。
我站在书桌前,看着那个笔筒,心
开始加快。
裙子落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
“这里?”他问。
这支笔
一些,圆
一些。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笔筒里插着各种各样的笔。
他停住了。
他又碰了一下。
“过来。”他说。
我穿着内衣站在他书桌前,面前是那个笔筒,
后是他。
“你平时……就用这些?”
我能感觉到那圆
的笔帽在磨蹭,凉凉的,
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很细,很凉。
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我,等着。
后来的事,是在他公寓发生的。
然后停在内衣的边缘。
我没说话。
那双眼睛里有火。
他像是在
什么实验,研究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能让我――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
碰我
口的
端。
他笑了。
这支笔更细,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他用尺子的边缘,贴着我小腹,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