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他的往下，嘴从他下巴、结、口一粒一粒地过，最后整个人趴在他大中间，肚子压在被她刚才踩过的床上。她张开嘴，住那刚完还没完全下去的肉棒——陷进她温热的口腔，立刻裹上去，把残留的、眼里还在渗的黏、以及丝袜上蹭过来的尼龙味全都卷进嘴里。

        “快，许延哥哥。打电话打那么久，墨墨的脚都踩酸了。人家专门为了你穿的黑丝袜，不是普通的黑丝是油亮款，比普通丝袜贵一倍。踩出来的感也比普通丝袜更吧，你是不是应该多一点在丝袜上，让这双脚蘸着你的继续踩，踩到全干在丝袜上结成白色的印子让墨墨可以穿回家当作纪念，每天看见袜子上的印就想到许延哥哥这大鸡巴。”

        “咕——唔——咕——”

        “真是什么，真的比雪儿姐的好对吧。你刚才想说什么不敢说，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你跟妹妹偷情比跟姐姐谈恋爱更爽，我们的大三学长不想承认这个。可是你的鸡巴已经替你承认了，墨墨每次脚趾碰到它都会。”

从推到又从到，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上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比足的感更更冰更绵密。她脚底的弧度和肉棒的弧度正好相反，每次到的时候脚掌中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就把裹住，脚趾合着在上方收紧扣住冠状沟轻轻捻搓。

        她住大半肉棒，上下晃动脑袋吞吐。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黑长直的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许延大内侧。她用面托着底，用尖在正中那条上来回刮动。又在完全进咙之后收紧咙口的肉，让那圈紧窄的肉箍住自己往里——不是许延在她的嘴，而是她的嘴在他的。

        “许延哥哥的上墨墨的黑丝袜，味可以跟KFC新出的甜筒浆比一下，咸甜口的。”

        她吐出来换气的时候口水连着一亮晶晶的长丝，嘴在上玩似的啄了一口：

        沈墨加快了双脚动的频率。两只黑丝脚掌在肉棒上下翻飞。她低看着自己踩的这在自己两只脚之间高速进出，暗红色的和亮黑色的丝袜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让她想起某种不该在少女读物里出现的画面。

        许延躺在床上着气，手臂盖在额上挡住台灯的光。还没等他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沈墨已经从他小腹上那稠的上爬了过来，双手撑在他口两侧把他按在床垫上。她凑近他的脸，还沾着的嘴贴上他的，尖把最后一丝咸涩的味送进他嘴里。

        “嗯——沈墨——你这双脚——真是——”

        “不许睡觉，没结束。你说的——今天要好好给墨墨上一课。”

        许延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下的床单，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沉呻。看着那张娃娃脸的少女赤着上只穿一条水手服和油亮黑丝跪在自己脚边用脚给他，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挂着挑逗的笑，反复刺激着他不该背德背着他女朋友干这事的德感。

        沈墨低看着自己丝袜上沾满从脚踝到脚尖，又从脚尖滴到白色床单。她收回脚，把沾满的右举到嘴边伸出了一下丝袜上还温热的稠白浆——咸涩的味混着丝袜的尼龙味，说不上好吃，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挂在丝袜上的白浆顺着油亮的尼龙纤维往下淌，在黑色丝料上画出几醒目的白痕。还有些滴在许延自己的小腹上、大上、以及她还没收回去的脚背上。

        她的呼也变得急促起来，脸上那两团红晕从刚才吃醋时的微红变成现在的深玫瑰色，水手服领口的红色领巾随着她脚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脚趾掐住下方的系带一一搓，许延就彻底守不住了——腰猛地一，那在她两只丝袜脚掌之间被得快要冒烟的肉棒对着天花板出大稠白浆，一接一越过她交叉的脚踝飞过去落在她自己裹着油亮黑丝的小上。

        她回去继续吞吐，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双手捧着他的袋像搓桃一样

        “许延哥哥明明有这么大一肉棒，雪儿姐姐竟然还那么古板说什么结婚才能。你这东西每个礼拜最少要三次，她能忍住不碰那是她的问题。你忍了这么久每次跟她约会回来只能靠自己的右手，憋得鸡巴上青都暴得比别的男人一圈。你把墨墨当作雪儿姐姐的替代品也行，当作人形飞机杯也行，但是你不能戒——这么好的大鸡巴不拿来干墨墨的小才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