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傍晚,姚老师家的客厅被nuan黄色的餐吊灯照得通明。
餐桌上摆满了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凉拌海带丝、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旁边立着几瓶开了盖的啤酒和一瓶可乐。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空气里满是酱油和花椒的香气,混着姚老师shen上那gu淡淡的洗衣ye味dao。
姚老师,姚淑芬坐在餐桌主位上,一张圆脸上满是笑容。她今年刚四十出tou,在梁雪儿她们大学zuo辅导员,平时对学生严格得很,今天却破了例,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亲自下厨,还开了两瓶啤酒。她端起玻璃杯,啤酒泡沫溢出来沾在她微红的手指上,朝坐在对面的许延和梁雪儿举杯。
“雪儿,许延,今天这顿饭是专门谢谢你们两个的。墨墨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比一模高了将近五十分,理综竟然考了二百三十多,够上一本线了。”姚淑芬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意,眼圈甚至微微泛红,“这丫tou从高一到高三上半学期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的,我急得天天失眠。最后这几个月多亏了雪儿帮她辅导,也亏了许延经常抽空来陪她,她才没那么紧张。来,阿姨敬你们一杯。”
梁雪儿坐在许延左边,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枚银色发夹别在耳后,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安安静静开在角落里的茉莉花。她被姚老师夸得不好意思,脸颊浮起两团浅红,双手端着橙汁杯小口抿了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图书馆里说话:“姚老师您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没zuo什么,每次去给墨墨讲题她都会了一大半了。倒是许延,他经常抽空过来陪墨墨聊天,让她没那么焦虑,我觉得墨墨能考好,他功劳最大。”
许延坐在梁雪儿右边,穿着一条深灰色运动短ku和一件白色短袖T恤。他把筷子放在碗上,摆了摆手,笑得温和又得ti:“姚老师您太客气了。墨墨本来脑子就好使,就是紧张影响了发挥。我也就是陪她说说话,聊点学校里的事帮她放松。最主要的还是她自己用功,最后那几个月刷的卷子叠起来比床板还厚。”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过餐桌对面坐着的沈墨。
沈墨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淡粉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ku,lou出两条白生生的tui。她那张娃娃脸因为喝了半杯啤酒红扑扑的,齐刘海下面那双大眼睛水濛濛的,好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她tou发又黑又直,垂在肩膀两侧,发尾扫在桌沿上。她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就是姚老师嘴里的“乖巧女儿”……偶尔夹一口酸菜鱼吃,偶尔端起可乐杯小口抿一下,不怎么说话,只在梁雪儿提到她的时候抬tou腼腆地笑一笑。
但许延知dao她现在绝对没在安分。
因为一只赤足正从餐桌底下伸过来,踩在他右脚的脚背上。
那是一只很小巧的脚。脚背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guan,脚趾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脚趾先是在他运动鞋的鞋面上踩了两下,然后不紧不慢地顺着鞋面往上hua,hua过鞋she2,hua过鞋口,贴上他luolou的脚踝。她的脚底温热干燥,贴在他踝骨上蹭了蹭,然后沿着他的小tui一路往上,脚趾从他tui肚子上轻轻hua过去,最后踩在他膝盖内侧。
许延端啤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沈墨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端起可乐杯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她的脚趾继续往上蹭,从他膝盖内侧hua到他的大tui上,隔着那条深灰色的运动短ku,脚底贴着他的大tui肌肉慢慢地按rou。她的脚趾张开又合拢,隔着ku子夹住他的tui肉轻轻拧了一下,然后脚掌继续往上走。
“许延哥哥,”她放下可乐杯,歪着tou看他,齐刘海下面那双大眼睛看起来很无辜,“我能问你一个小问题吗?”
“你说。”许延嚼着排骨回答。
“等开学去了大学,我还能经常找你玩吧?就像上个月那样,有什么不懂的题去问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也去找你说。你不会觉得我烦吧?”
她说话的声音ruanruan糯糯的,pei上那张娃娃脸,听起来就是一个黏人的小妹妹在撒jiao。姚老师听了甚至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说墨墨你别老缠着许延哥哥,人家许延是你雪儿姐姐的男朋友,以后要避嫌的。梁雪儿听了反而笑了,说姚老师没关系的,墨墨跟许延ting投缘的,我也放心。
但许延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因为沈墨说出“找你玩”三个字的时候,她那只好不容易爬到他的大tuigenbu的赤脚,已经顺着运动短ku宽大的kutui口伸了进去。他的短ku很宽松,kutui口大到足够她整只脚钻进去。她的脚趾隔着内ku那层薄棉布踩在他还没bo起的肉棒上,脚趾弯起来夹住guitou的轮廓,隔着布轻轻地搓了一下。
许延把嘴里的排骨咽下去,声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