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夹起那块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味很好，姚老师您手艺真好。姚淑芬笑着说不是她的，是她楼下饭馆打包的。

        许延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顺着咙灌下去。但他全的热度都集中在下……沈墨的脚已经从内里退出来了，大概是她觉得位置不方便。她的脚往下，过他的大内侧，然后用脚趾夹住他内的边缘，往外拽了一下。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往桌上一趴，右手端着可乐杯往前一伸，撞翻了许延面前的酱油碟。深褐色的泼出来，溅在许延的白色短袖T恤上，从口往下淌了好几深色的印子。

        姚淑芬刚想说“不用他你自己先吃饭”，两个孩子已经跑出餐厅了，她只好摇了摇对梁雪儿说这丫考上大学了还是躁躁的。梁雪儿笑着说没事，许延不讲究这些。

        “没事没事，墨墨你别急。”他站起来，把凳子往后推了推，挂上一个稳重的笑容，“洗手间在哪？我去搓一下就好。”

        她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那肉开始变。先是从脚心底下拱起来，隔着内在她脚掌的正中央，的一大坨，脚心能感觉到的圆弧形状，还能感觉到眼正往外渗出一些黏糊糊的东西，把内洇了一小块粘在她脚心肤上，让接面变得腻腻的。然后是整从她脚底膨胀起来，血突突地，把内撑成了一个帐篷。她的脚掌比刚才更紧地踩在整起的上，脚趾张开夹住，脚后跟压在袋上，隔着内开始慢慢上下蹭动……脚底按着肉棒往下碾，碾到压平了再松开让它弹回来，再往下碾。

        沈墨拽着许延的手腕穿过走廊，经过她自己的卧室，推开走廊尽那扇白色木门，一把把许延拽进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了。

        梁雪儿看着沈墨给许延夹菜，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笑了笑，说墨墨跟许延关系真好。沈墨对她眨眨眼说雪儿姐你不会吃醋吧。梁雪儿摇了摇，轻声说不会，你们关系好我也高兴。

        “姚老师您放心，墨墨很懂事的，就是平时话少了点，熟了就好了。”许延说着给自己倒啤酒，瓶口磕在杯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用倒酒的动作掩盖了自己声音里那一丝颤意……因为沈墨的脚趾正隔着内掐住他下方的系带，使劲碾了一下。

        但沈墨的脚可没停。

        下一秒，沈墨踮起脚尖，双臂勾住许延的脖子，把整张脸贴上来……嘴撞上嘴，牙磕了一下，直接就往他嘴里，不是试探的吻，而是那种饿了一个多月终于吃到肉的小孩一样的狼吻，在他口腔里疯狂搅拌，住他的下嘴往外扯，又放回去整张嘴住他的上嘴，嘴对嘴，牙齿碰牙齿，口水混在

        她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鱼，放在许延碗里，然后收回筷子的时候，放在他内里的脚趾猛地在上掐了一把。

量保持平稳：“可以啊，不过你要上大学肯定是去外地，周末才能回来，也没那么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坐高铁嘛，两个小时就到。其实我特别喜欢许延哥陪着我……就觉得许延哥特别懂我，比我妈还懂。”沈墨说着吐了吐，看了她妈一眼，把这个小话题轻巧地转成撒，把姚淑芬都逗笑了，说这孩子考上大学就不把你妈放眼里了。

        “其实这几个月我都有在学习计划……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背单词，上午刷理综套卷，下午数学和英语，晚上整理错题本。但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特别特别紧张，怕考不好，怕睡不着，后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沈墨看着许延，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我就想着许延哥哥白天跟我说的那些话，让我放轻松啊，说只要按就班复习就没问题啊，想一会儿就能睡着了。其实我觉得我最近成绩能进步那么多，首要功劳就是许延哥哥陪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沈墨刷地站起来，可乐杯往桌上一搁，两只手慌慌张张地抓了一大把纸巾去许延的口，纸屑粘在他透的T恤上，“许延哥哥对不起，都是我手脚的，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怎么办怎么办，妈，有洗洁吗……算了可乐跟酱油不一样，这个要上洗，不然会留印子。”她转瞪了许延一眼，这个瞪眼在姚淑芬和梁雪儿看来是个生动的求助表情……但许延明白那是个命令。

        “对了许延哥哥，”沈墨忽然提高了音量，满桌子人都看向她，“你说我报你那个城市的大学，周末就可以找你玩了，对吧？”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瞪大眼睛看着许延，表情天真无邪。

        锁扣咔哒一声。

        “我带你去！是我弄脏的我要负责！许延哥哥来这边……妈，你们先吃，我带许延哥哥去洗衣服！”她拽着许延的手腕就往走廊里走。

        “当然可以。”许延把倒满的啤酒杯稳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