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退去的母亲，说着就这一次，汉文等着，母亲忍不住的手淫

        夜还很长。

        而他，有的是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李淑芬的意识慢慢从一片混沌中浮起。

        她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她赤luo的shenti上。她感觉到下shen撕裂般的疼痛，tunbu和大tui内侧黏腻得厉害，还有那gu熟悉的、腥甜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记忆像chao水一样涌回：汉文的手、他的鸡巴、她的呻yin、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妈妈的屁眼……被亲儿子she1满了……」——她自己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子，狠狠扎进心脏。

        她猛地坐起来，薄毯hua落，lou出满shen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jing1ye痕迹。她全shen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怒——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想把一切撕碎的愤怒。

        「你……你这个畜生！」

        她声音沙哑，却尖锐得像刀。她转tou盯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李汉文——他还穿着那件灰色连帽T，姿势悠闲地靠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像在等她醒来。

        「你这个畜生！畜生！人渣！」她吼出来，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你对我zuo了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

        她踉踉跄跄地爬下沙发，膝盖还在发ruan，却ying撑着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着他：「我要去警局！我要报案！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把你这个变态、这个禽兽、这个……这个人渣送进监狱！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没ca，只是死死瞪着他，像要把他烧穿。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她主动han住他、她求他she1进去、她在落地窗前浪叫——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掐死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以为我会沉默？！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dao！你这个畜生！」

        她转shen就要往门口走，却因为tuiruan而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汉文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无底dong，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妈，」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妳确定……要报警？」

        李淑芬全shen一僵。她回tou，声音发抖：「你……你还敢威胁我？」

        汉文缓缓站起来，走向她，脚步不急不缓，像在散步。他停在她面前，低tou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耳语：「不是威胁。只是……妳刚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却要报警？警察会信吗？还是说……他们会先问妳，为什么妳主动tian我的鸡巴？为什么妳求我she1进妳的屁眼？」

        李淑芬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她想反驳，却发现hou咙像被堵住——那些话，是她说的。她自己说的。

        「你……闭嘴！」她尖叫，却带着哭腔，「我……我那是药！那是药效！」

        汉文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药？妈，药只让妳shenti热，却没让妳叫出『妈妈要被亲儿子插烂了』这种话吧？」

        李淑芬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撞到墙上。她抱紧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

        「我……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

        可她的脚，却一步也迈不出去。汉文只是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静默了许久，客厅里只剩时钟滴答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挣扎。李淑芬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tou发还shi黏在脸颊，shen上那gu腥甜的气味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她深xi一口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就……这一次。」

        她抬tou，看着汉文，眼神里混杂着疲惫、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妥协：「汉文，我知dao你在外面有许多女生，不缺……我这个老女人。这一次……我们都不说，爸爸不会知dao，可以吗？」

        她说完，声音颤了颤，却没再哭。药效退了，她脑子清醒得可怕——那些秽语、那些主动的动作，不是药bi1的，而是她自己……想更舒服，想被填满，想被cu暴地占有。她知dao这一点，所以才选择原谅——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怕再多想一次，就会崩溃。

        汉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tou，声音平淡得像在谈天气：「成交。」

        然后，他转shen，背对她走向房间。脚步轻松，没有一丝犹豫，也没回tou看她一眼，像刚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李淑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