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后面，指腹按住菊——刚被他暴开发过的地方，入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混着热水往下。她没犹豫，就这么插进去，一、两，缓缓抽送，像在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汉文……」她低声叫，却没力气追上去。

        水声掩盖了一切，可她知——镜子里那张脸，已经不是老师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关掉手机的录影键。

        声音越来越大，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连水声都盖不住。她感觉下一阵阵抽搐，热从口出，混着黏洒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尖叫着达到高，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口剧烈起伏，脑袋嗡嗡作响。

        她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他……就这么答应了？没有挽留，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像她只是个用完就丢的玩，一次的、廉价的。

        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比想象中，更像个陌生人。

        「啊啊……啊……」她得像要断气，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抽泣，「就……就这样吧……自……不算出轨……」

        水还在哗啦啦地，她没关，只是让热水冲刷着，冲掉泪水、冲掉、冲掉一切证据。可她知，有些东西，冲不掉。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着，不急着结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就像……如果她不满足他的问题，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悬在高边缘，永远上不去。

        浴室门外，汉文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呻，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没进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子。

        「他……他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念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全一颤，「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溃。」

        「嗯嗯……汉文……再……再用力……」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越来越碎，「妈妈……妈妈想你……啊啊……」

        她趴在那里，双还在颤，口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知自己疯了，可她又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这只是……的需要。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阴——那里还着，感得一碰就抽搐。她咬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嗯……」

        「啊啊……」她低，声音被水声吞没，「汉文……为什么……为什么你……」

        她咬紧，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水声停下，听着房门再没开过。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内越插越深，阴被得胀发，菊里还残留着汉文刚进去的，腻得让她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咬着，却还是忍不住让浪叫从咙里冲出来：「啊啊……汉文……插死我……啊啊啊……我是个下贱的妈妈……嗯嗯……插烂妈妈的屁眼……啊啊啊啊——！」

        李淑芬坐在沙发上，抱紧膝盖，泪水又一次无声落。她看着自己满的痕迹，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浮起一个可怕的念：

        夜深了。

        而汉文，在隔房间，听着浴室的水声，嘴角微微上扬。

        水雾弥漫，她闭上眼，脑子却停不下来——汉文的鸡巴插进她内的感觉，一次次回放，像电影慢镜：每次他都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抽痛，却偏偏在她快要高的边缘，突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的抽送，在入口磨蹭，却不给她最后那一推。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妳说的……我记得。」

        李淑芬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门一关，水龙一开，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冲刷着她满的黏腻与痕迹。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传来水声——他去洗澡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真的把她当玩物？还是说，这一次……只是开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被得发红，菊被自己插得咕啾作响。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她知自己像个变态，像个成瘾的女人，可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就得面对现实：她一个45岁的国中老师，正在浴室里，用手指自，想的却是亲生儿子。

        「为什么……」她低喃，声音被水声盖过，「他明明可以继续……男生不也会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