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蕴将手机收起，就见芙苓就端着饮品来了，后面还跟着她夸过的沈老板。

        柯蕴又说了句：“以后有机会，可以再试试。”

        “投了什么岗位？”柯蕴问。

        沈缅接过看了一眼，点了，没再追问。

        柯蕴听完，把想给芙苓一张的名片收回口袋，声音放轻了：“不是你的问题，金纹那个系统，卡掉的人比招进去的多，对于兽人的评估有些复杂。”

        柯蕴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是，也不算新朋友，她跟长生认识很久了，我算沾光。”

        拿起菜单放到长生跟柯蕴手里，说：“你们点，芙苓请，今天有苹果派，很好吃，是沈缅的，沈缅是老板，人很好。”

        能拿得出这张名片的，不需要在他这家猫咖里惹事。

        柯蕴礼貌拒绝了小熊猫的好意，顺便帮长生一起点了喝的。

        柯蕴看了一眼正在盯着桌面那对印子看的狼，低又发：「他很早之前的朋友，看品种是小熊猫兽人，应该是她起的。」

        芙苓听完弯起眉眼，尾巴在后甩了一圈，转看向柯蕴：“你是长生的朋友吗？”

        沈缅跟长生同时看了她一眼。

        柯一龙没再回了。

        怕芙苓听了会不高兴。

        缺的不只是学历，还有来路，芙苓的档案在系统里是空的，白纸在金纹公司的系统里等于不存在。

        她认识他这么久，这是第一次知他真的有名字，怪不得不应其他人起的。

        她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被用这种眼神看，兔耳朵压了一下，没再提。

疼不疼？”

        芙苓拿起菜单确认，让他们等一会，转去了后厨。

        狼瞳里没什么情绪，但柯蕴读懂了，在让她别说了。

        对面回得很快：「他见谁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点：“你们先看，芙苓在上班，不能一直在这里，有事就喊芙苓，芙苓会过来。”

        长生看了她两秒，点。

        长生没接话，在看桌面上芙苓留下的一对浅手印，很小。

        芙苓将旧是炸尾巴版的拉花咖啡放在柯蕴面前，又将一杯调饮放在长生面前。

        “嗯。”他应了：“长生。”

        她在金纹公司有公职，虽然不怎么用去上班，但名片上的字是实的。

        柯蕴坐在沙发另一侧，兔耳朵朝芙苓的方向转，笑得乖：“我叫柯蕴，算是吧，我负责照顾他。”

        名片上印着金纹公司的logo，职位那一栏写的是特别事务协调。

        又听见柯蕴问：“你来柯家之前就有名字？她在叫你长生。”

        柯蕴知他有一段过往，但他从来没说过，柯家其他人也没提过。

        长生金瞳里那层淡淡的冷在她跑过来的瞬间，像被风没了，他一个一个答：“下班了，吃了，不疼了。”

        沈缅紧接着将三份甜品放过去，其中一份是送的：“芙苓说她的朋友来光顾，多送你们一份甜品。”

        柯蕴没追问，长生不是会解释的人，追问也问不出什么。

        芙苓在凑过去看了眼，尾巴慢慢晃了一下：“金纹公司……芙苓以前投过简历。”

        芙苓回着笑：“嗯！我叫芙苓，是长生很久以前的朋友。”

        说这些的时候，长生在盯她看。

        “长生？”柯蕴又试探叫了一声。

        柯蕴压低声音对长生开口：“她好小。”

        “芙苓没有毕业证，春教的知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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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从柯蕴脸上扫到长生脸上，像随口一问：“两位是芙苓在京城认识的朋友吗？”

        从口袋摸出手机，点开柯一龙的对话框。

        但芙苓压没这么感，反而笑着对柯蕴点：“嗯！芙苓下次再试试。”

        最后发了一条：

        歪日，还真是。

        芙苓把几个岗位一一说出来：“他们说芙苓学历不够，没要芙苓。”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了。

        金纹公司是京城兽人圈子里绕不开的名字。

        「一龙叔，他有名字，叫长生，他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