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会不会死(1400珠珠加更!)
今天这个时间不怎么忙,客人只有几位。
芙苓在后厨洗完手,啃了一口放在冰箱里的苹果才出来。
沈缅让她在后厨可以吃,还允许放在冰箱里。
出来后,芙苓朝长生那桌看过去,刚好看到长生也在看她。
她朝他招了招手,长生从沙发上起来,几步走到芙苓面前。
“长生,你来。”芙苓用尾巴尖勾了一下他的手腕,转shen往猫区走。
猫区靠窗,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几只猫趴在猫爬架上,芙苓从地上捞起一只橘色的胖猫,举到长生面前:“你摸,胖猫猫很ruan。”
橘猫被举起来以后睁眼看到长生,整只猫从芙苓手里把自己发she1出去,爪子还在地板上打hua,tou也不回地钻进猫爬架的dong里。
另外两只猫也竖着尾巴跑了,只剩一只年纪大的猫蹲在角落盯着人看。
芙苓低tou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又抬tou看了看长生。
长生站在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天生向下,这下会让人看着像不太高兴。
芙苓扭tou看了一眼猫猫们:“它们可能没见过你这么大的,怕你。”
长生没说话,他知dao。
芙苓想了下,把自己尾巴从shen后捞起来,举到他面前:“那你摸芙苓的,芙苓不怕你。”
金色的大尾巴在她手里蓬着,光是看着就感觉ruan。
长生垂眼看着举在面前的尾巴,没动。
他的手垂在shen侧,指节cu大,骨节突出,手背上横着几dao旧疤,指甲feng里有洗不掉的深色痕迹。
把手往shen后挪了。
芙苓看见他藏手了,ying把尾巴sai进他手心里,也不guan他握没握,尾巴在他掌心蹭了两下。
长生轻轻抿了下chun,感受到那条尾巴在他掌心里蹭着,手指慢慢合拢,握得很轻。
“是不是很好摸?”芙苓仰着脸看他。
长生清楚自己的手干过什么,很脏,很糙,但她不在乎。
于是将掌心张开一点,又握一点,回:“对。”
芙苓看他在握,自己也伸手过去,够到他尾巴。
狼尾比小熊猫尾短,maoying,银灰色的。
芙苓握在手里nie了nie,评价dao:“长生的尾巴mao好ying,没有芙苓的ruan,但是好大一条。”
她又顺着尾巴往上摸到尾巴gen,摸到腰侧,摸到他的手臂。
长生的shenti在她手指经过的地方一块一块地绷紧变ying。
“好ying啊,跟芙苓不一样。”芙苓戳了戳他小臂的肌肉,戳不动。
长生没动,也没说话,他怕自己一动会把她弹开。
芙苓踮起脚,手够到他的耳朵。
左边缺一角,右耳两角,细看边缘很糙,指尖沿着口描了一遍,又摸了摸耳廓内侧的薄绒mao。
“长生的耳朵是薄的。”她说。
长生低着tou,任她摸。
芙苓靠得很近。
近到能看到她touding的发旋,在光线下像一圈小太阳。
近到能闻到她shen上阳光晒过的味dao,混着苹果清甜。
心tiao从xiong口升到hou咙,血guan在tiao,tiao得太快了,快到让人不确定是不是出了什么mao病。
会不会死?他在想。
不远chu1的柯蕴不知dao什么时候蹲在了猫爬架旁,手放在一只小猫肚pi上,兔耳朵朝他们竖得高高的。
可惜听不清在说什么,兔耳又往那边倾了点,shen子跟着往前探,膝盖闷地磕在木地板上,忍着没哼。
等摸够了,芙苓退开一步,抓着长生的手翻过来,看他掌心的茧,又看见他掌纹很乱,生命线断成好几截,又被细纹接上。
又翻过去看他手背的旧疤。
shen上只要lou出的地方,包括手,都是疤。
“长生,你后来是不是过得不好?”芙苓的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