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有些出神，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沈厌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依然沉着冷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的讲解依然清晰透彻，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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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厌词深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两三次，就学了这么点东西？你都学哪里去了？”

        他的目光在她上缓缓扫过，从她紧抿的嘴，到她纤细的脖颈，到她被衬衫包裹的口，再到她被长包裹的修长双。

        池枝认真地听着，不时点，从善如地在他的引导下完成了那题。

        他的眼底翻涌着烈的暗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汹涌。

        她穿着那些睡裙在家里走来走去，像是一只慵懒而优雅的布偶猫，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按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池枝点了点，心虚地低下。

        而现在，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在防备什么。

        他想着，待会儿等她学完了，他就要把她按在这张书桌上，撕掉她那件碍事的白衬衫，扯掉她那碍事的腰带，让她那保守的衣服变成碎片，让她那美妙的暴在空气中，然后狠狠地弄她，让她在他下哭泣求饶。

        “小叔？”池枝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这题……这个步骤我不太明白。”

        她学得很认真，也很投入，甚至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那个平日里让她望而生畏的沈教授。

        他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戾词之前给你辅导过？”

        池枝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回忆沈戾词之前给她讲过的内容：“是……通过压缩飞船前方的时空，扩张后方的时空，来实现超光速运动……”

        “……大概……两三次吧。”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眼眶有些发酸，但她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池枝的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口里。

        明明以前，她在家都是穿着睡裙的。

        他知她为什么会这么穿，因为他是长辈，她想要在他面前表现得得而庄重。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小叔……”

        她发现他的教学方式和沈戾词完全不同，沈戾词更倾向于让她自己思考和摸索，而她的小叔则更喜欢手把手地教，把每一个细节都掰开碎了讲给她听。

        池枝原本还有些紧张和忐忑，但渐渐地，她被他的讲解引了进去。

        他低下，看了一眼她指的那题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公式，声音平稳清晰。

沈厌词坐在书桌后面，正在翻阅一本厚厚的文献。

        沈厌词一边讲解，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她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他都能耐心地解答。

        “学到……曲率驱动的数学模型那一章了。”池枝小声回答。

        “的数学表达呢？”沈厌词继续追问。

        他站起，走到她边，拿起桌上的笔，在习题纸上写下一行公式，开始给她讲解。

        池枝咬着下，不敢说话。

        “曲率驱动的心，在于时空度规的变换。你看这个公式……”

        沈厌词的眉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阴沉。

        “坐。”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对不起有什么用？”沈厌词的嗓音冷冰，“你基础这么差，之前是怎么考高分的？”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年长者的笃定和自信。

        那些五颜六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出大片莹白的口和致的锁骨，裙摆只到大，一双修长白皙的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她今天穿得很保守，白色的长袖衬衫，黑色的长，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辅导了多久？”

        沈厌词合上手中的文献，从旁边拿过一本教材和一份习题，放到她面前：“星际跃迁的基础理论，学到哪里了？”

        池枝的额开始冒汗，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几个公式，但越说越乱，最后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抬起，看了池枝一眼，目光在她上扫过，在她那保守的穿着上停留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讲解非常清晰，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一步步推导，一步步深入，每一个步骤都解释得极为透彻。

        池枝乖乖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但他心里却有些不愉快。

        沈厌词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底的阴鸷翻涌了片刻，最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沈厌词翻开教材，找到那一章，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合上书，开始提问：“曲率驱动的心原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