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睁眼，看着她步步走近，抢先开口，声音干涩：“师娘……今夜……就此作罢吧。”

        龙啸沉默。

说罢，不再看龙啸瞬间涨红的脸色，她提着竹篮，转翩然离去。裙裾摇曳，步态从容，很快消失在松林掩映的小径尽。

        她边说，边轻轻坐在龙啸侧，温躯挨着他，带泪脸颊几乎贴上他的肩。

        “于礼不合。”龙啸垂眼，“您是师父侣，是我师娘。昨夜是弟子失态。今夜既无丹药，便该悬崖勒，否则……”

        玄黑袍服被鲁扯开，出饱满雪白脯，那对丰硕大浑圆，端红梅傲然立。龙啸低住一颗，用力弄，另只手继续在幽谷探索扩张。

        龙啸无言。

        龙啸盘膝坐在石屋内，刻意未服丹药。清冷月辉透过石窗，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他呼绵长，试图以修炼压下心那份灼热的不安与隐秘的期待。

        龙啸最后理智，在此吻中溃散。

        理智堤坝，在眼泪、倾诉与诱人感的冲击下，开始崩裂。

        他愕然抬。

        “啊……那里……”陆璃浑一颤，双下意识夹紧，却又主动分开，将最私密领地敞开。

        “嗯……”陆师娘发出满足带泣的鼻音，倒入龙啸怀中。

        片刻前戏后，他再难按捺，将陆璃从间拉起，翻压上板床。

        “呃啊啊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喟叹。

        龙啸僵在原地，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无声的语，以及昨夜她高时那一声声拉长的、怪异的“哦齁”。

        他知，自己逃不掉了。

        而他的修行之路，在踏入雷脉的第二天，便已悄然偏离了原本想象的轨，坠入一片暧昧而危险的迷雾之中。

        陆璃痴迷看着，伸红，竟直接俯，再次将那硕大纳入口中，卖力吞吐。

        “为何？”她轻声问，语气柔却隐现紧绷。

        不再是技巧挑逗，而是充满索取与无助的深切吻。柔，带着泪水咸涩，尖笨拙急切探入，似要他所有犹豫。

        “啊……啸儿……别弄了……进来……快进来……”陆璃双大张，腰肢难耐扭动，摩床单，早已情动如。她美的阴早已充血胀，如同绽放的深色花，漉漉地翕张着，吐着蜜意与渴望。

        “师娘……我……”龙啸声音沙哑。

        龙啸手指陷入温热。美阴早已胀濡，蜜源源，内里媚肉热紧致，附指尖。

        陆师娘脚步一顿，脸上那抹惯常的媚笑微微一凝。

        他低，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悄然握紧的拳，掌心全是汗。

        “别叫师娘……”陆师娘仰脸，红近在咫尺，“今夜……叫我璃儿……陆璃……”

        喂饱？

        掌心感让龙啸脑中“轰”然。

        玄蛛丝袜薄如蝉翼，紧贴肌肤，感惊人弹温热。暗纹摩掌心，带来微妙挑逗。大内侧丰腴肉在他掌心下微颤，似在诉说邀请。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低吼一声，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噙住红，用力啃噬。手臂收紧，将她死死搂住，似要进。

        龙啸心一震。

        长热巨物破开层层紧致媚肉，齐没入，直抵花心深。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填满空虚的极致快感，让陆璃仰颈长，那声里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颤栗。

        忽然，一滴温热的，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他手背。

        “师娘？您……”龙啸顿时慌乱。

        “你师父他……”她闭眼，泪水涌出，“心中只有雷法、修为、惊雷崖、弟子！男女情爱，在他眼中不过是妨害修行的‘尘缘孽障’！”她声音颤抖，“百年……我就像他房中一件致摆设，一个符合份的点缀！”

        “否则便是乱背德，欺师灭祖，对不对？”她接话，语气里带着奇异的自嘲与苦涩。

        “唔……啸儿……”陆璃在他间糊呻，双手急切攀上他脖颈。

        “啸儿……”陆师娘开口，声音哽咽，楚楚可怜，“你可知……师娘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

        “你摸摸……”她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师娘的子，是不是还想着你？”

        夜色如约而至，沉甸甸地笼罩着惊雷崖，得化不开。

        远的震雷殿在暮色中沉默矗立，檐角指向暗紫色的天空。云层深，隐约又有闷雷动，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隐秘的夜晚，敲响沉闷的序鼓。

        龙啸下意识接住。温香玉满怀，成熟女子丰腴饱满的躯紧贴他坚实膛。泪水浸衣襟，颤抖传递而来，哀婉与渴求如无形丝线将他缠绕。

        “我与你师父，结为侣已逾百年。”她深一口气，压抑着积郁百年的情绪，“百年……可我从未真正过一回女人。”

        他深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弟子居所走去。

        她主动吻上龙啸的。

        月光下，陆师娘绝美的脸上，竟已布满泪痕。她无声泪，眼眸盛满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委屈，泪珠落，晶莹如碎钻。

        夜色，还会再次降临。

        龙啸手指不由自主蜷缩，陷入柔肉。

        “璃儿，”他第一次唤此名，声音低沉充满占有，“这次……是你自己要求的。”

        说罢，腰猛然一沉！

        “昨夜……”陆师娘声音压低，带着梦幻般的回味，“是你……让我第一次知，女人可以那样快活……死去活来。”她抬起泪眼，痴望龙啸俊朗侧脸，“你那……那么大的东西，那么狠的劲……得师娘魂儿都飞了……那滋味……百年未曾尝过……”

        “给我……啸儿……快给我……”陆璃声音染上情嘶哑，挣脱吻，胡乱撕扯他腰带，“昨夜之后……师娘下面一整天都是空的……得难受……快用你的大东西填满我……”

        晨间的决心、午后的专注，在这一刻被这短短几句对话击得粉碎。困惑、悸动、隐隐的恐惧，还有一丝被点燃的、黑暗的期待，混杂在一起，在他中翻腾。

        门被推开，月光勾勒出那熟稔的窈窕影。陆师娘依旧着玄黑修袍服，袍摆摇曳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双时隐时现，泛着哑光般的诱惑色泽。她反手掩门，将夜色隔绝在外。

        骨话语混合泪水哀伤，形成致命冲击。龙啸口干燥，心如擂鼓。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白日倾诉化为原始冲动与怜惜（或征服）。他想要她，想要这哭泣说百年未满足的女人，想要这名义师娘、此刻下承欢的陆璃。

        另一只手顺大内侧丝袜向深探索。指尖到袜裆敞口边缘，再向内，便是毫无遮蔽、泥泞幽谷。

        第十章

        龙啸浑僵，鼻端充斥着她的香气与泪水的咸涩，耳中是她如泣如诉的哀婉。他想推开，手臂却沉重如灌铅。

        交缠，气息交。龙啸手不再满足于大，沿惊人曲线游走。隔黑袍，能感受她前丰硕如瓜的柔，沉甸甸压满掌心。掌心覆上，用力，换来她更急促息扭动。

        陆师娘抓住他一只手，牵引着，缓缓按在自己包裹玄蛛丝袜的大上。

        衣衫凌乱落地。龙啸年轻健壮、肌肉分明的躯暴月光下，间巨物昂然怒张，青盘绕，气势骇人。

        龙啸抬，看她泪痕未干却春情漾的绝美脸庞，眼中最后犹豫消散。他扶着自己长坚阳物，将抵上早已泥泞不堪的口。

        然而，当那极细微的推门声再度响起时，他浑肌肉依旧瞬间绷紧。

        她猛地睁眼，泪眼婆娑地望着龙啸，眼神哀怨而决绝：“直到昨日见到你……啸儿，你上那蓬朝气，健壮躯，坚毅眼神……对我这枯守百年活寡的女人，意味着什么吗？”

        “嘶——”龙啸倒抽凉气，双手插入她柔顺发丝，腰不由自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