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下男子的异样。那每次都几乎要将她穿的凶狠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疲的、甚至有些敷衍的撞击。她停下动作，低看去，只见龙啸俊朗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眉紧蹙，呼紊乱，全然不似平日那副越战越勇、霸凶狠的模样。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深深埋在她内、曾让她仙死的宝贝，此刻竟在……萎缩？

        “怎么了啸儿？”陆璃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和不满，腰肢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重新唤起它的斗志，“你别啊，师娘……师娘还没好呢……”

        龙啸息着，试图凝聚神，调动真气，可那虚乏感如同跗骨之蛆，从丹田深蔓延开来，让他四肢乏力，连抱着她的手臂都有些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示弱：“师娘……徒儿……有点受不了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一瞬。

        陆璃骑在他上，能清晰感觉到内那物的变化，确实在化、退缩。她低看着龙啸，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与隐隐的……无奈？这在她面前总是强悍、充满侵略的小狼狗，第一次出了力不从心的模样。

        陆璃心那点被打断兴致的恼怒，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虚，一丝怜惜，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与满足。

        看，再强壮的小牛犊子，也经不起她这般毫无节制的索取。这几日，她确实是有些……过于贪欢了。白日里看着龙啸在阳光下挥汗如雨、壮的影，夜里便忍不住想将他彻底榨干，仿佛只有将他最华的分尽数吞入腹中，才能填补她内心那无底般的空虚与不安，也才能让她的修为借着这纯阳滋养，更稳固一分。

        她只顾着自己被滋得容光焕发，气色一日好过一日，却忘了她的啸儿，终究是血肉之躯，修为也才刚起步。

        陆璃脸上飞起两抹红晕，这次不是情动，而是掺杂了愧疚与羞涩。她伏下，柔丰硕的脯压在龙啸膛上，手指轻轻抚过他汗的鬓角，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带着的歉意：“是师娘错了……师娘只顾着自己快活，忘了我的好徒儿也是会累的。”她亲了亲他的嘴角，像安孩子般，“师娘太贪心，把我的啸儿累坏了。”

        龙啸闭了闭眼，没有言语。的虚乏和此刻的窘迫让他有些烦躁，但也有一丝松口气的感觉——终于，可以暂时歇歇了。

        陆璃却并未就此罢休。她眼波转，那抹愧疚很快被另一种神采取代。她支撑起，就着两人依旧相连的姿势，俯视着龙啸，角勾起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意：“但是不要紧。啸儿，你忘了师娘是修什么的了？”

        龙啸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

        “你师父没告诉你吧？”陆璃笑得有些得意，又带着点缅怀，“师娘我呀，可不是你们苍衍派土生土长的。我出‘千草堂’，当年也是游历天下、救治苍生的医修仙子呢。”她指尖点了点龙啸的鼻尖，“只是后来遇到你师父那个榆木疙瘩，被他拐到这满是雷啊电的惊雷崖来了。”

        千草堂。龙啸知这个名字，修真界以炼丹疗伤、培元固本著称的正门派，与苍衍派素有往来。原来师娘竟是千草堂出，难怪她平日照料弟子伤势、调理丹药那般熟稔。

        “所以呀，”陆璃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安抚与承诺，“今晚是师娘不好，累着你了。明日，师娘亲自给你开炉，炼一剂真正的大补元阳、固本培元的方子。保准让你……很快就能恢复龙虎猛，甚至比之前更胜一筹！”

        龙啸听了，却下意识地摇，苦笑：“师娘……别了。让徒儿……自然歇息几日便好。”他是真有点怕了。师娘口中的“补药”，谁知会不会又是加了料的“春酥玉散”之？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让缓过来。

        “哼！”陆璃佯怒，轻轻掐了他腰间肉一下，嗔：“小冤家，真当师娘不疼你？只顾自己快活，不你的子？”她凑近，吐气如兰，语气却认真起来，“放心吧。这次是真的补药，补气血、壮元阳、固基的，可不是那些让你强行逞能的虎狼之药。师娘是医修，岂会不知竭泽而渔的理？”

        她说着，竟主动缓缓退了出来。的甬依依不舍地脱离那半的巨物，发出细微的“啵”声。龙啸顿时觉得下一空，凉意袭来，却也松了一口气。

        陆璃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清理了两人上的狼藉，又替龙啸去额的汗，动作温柔细致，与方才的狂野放判若两人。她为他盖好薄被，自己则穿好了那绛紫纱裙。

        临走前，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龙啸疲后依旧尺寸惊人的位，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与珍视，低声：“这天下少有的宝贝……师娘自然分得清，是一顿饱，还是顿顿饱。”

        她俯，在龙啸上印下一吻，气息温热，带着药草般的清香，语气却飘忽起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勾勒某个遥远的图景：

        “可不能把它弄坏了……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要请它……好好满足若若呢。”

        说完，她不再停留，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然消失在石门之外。

        石屋内，只剩下龙啸一人，怔怔地望着屋。

        的虚乏依旧，心绪却更加纷乱。

        补药……若若……

        师娘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开的涟漪，一圈比一圈更远，更幽深。

        他知，自己这场始于望、困于修为、纠缠于理的泥潭，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加莫测、更加禁忌的方向，无可挽回地去。

        窗外，惊雷崖的闷雷声，一声接着一声，沉沉地压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  炉火与琉璃

        翌日清晨，惊雷崖笼罩在一层稀薄的雾气中。昨夜闷雷响了一宿，却始终未落下雨来，空气里那沉甸甸的、混合着雷火与泥土的气息，挥之不去。

        丹房内，却另有一番天地。

        药香沉凝。不是成品丹药那种或清冽或馥郁的香气，而是数十种、上百种药材，经过细理、或蒸或晒或炒制后，各自散发的、独特而又和谐交的气息。有的辛烈如椒，有的清苦如菊，有的甘醇如蜜，还有的带着泥土的腥气或花果的甜香，层层叠叠，在这间宽敞却井然有序的石室内盘旋、沉淀。

        陆璃起得极早。天光未亮时，她便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一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一件深青色的半臂，袖口紧束，乌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起，再无多余饰物。这是她多年未有的、属于“千草堂”的装束与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