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重创，或是遭遇过极大惊吓，导致记忆缺失。但奇怪的是，她识得一些字，说话条理也清楚，不像完全没受过教养的野孩子。”

        龙啸看着小曦清秀的侧脸，心中一动。他起走到小曦面前，温声：“小曦，把手给我。”

        小曦伸出右手。龙啸握住她的手腕，一缕极细的雷霆真气缓缓探入，沿着经脉游走。他这次探查得格外仔细，真气行遍小曦全主要经脉，终于在丹田深，感应到一丝微弱到几乎忽略不计的意。

        那意隐藏得极深，若非黄得提醒，龙啸本不会注意到。它像一粒被封存在寒冰中的火星，沉寂而微弱，却散发着纯净的火属气息。

        龙啸收回真气，沉：“确实有一丝火属灵韵，但极其微弱，且被某种力量封禁。若非主动引动，恐终生不显。”

        “所以老黄我才想着，带她南下寻机缘，”黄得说，“万一能找到解封之法，或是引动灵韵的天材地宝，这孩子说不定就能改变命运。”

        甄筱乔握着小曦的手，柔声：“小曦别怕，以后有我们在。”

        小曦眼圈一红，用力点。

        龙啸思索片刻，：“小曦，从今日起，我教你一套基础的吐纳法门。此非苍衍秘传，而是修行界传最广的‘引气诀’，旨在调理气息，强健。你每日早晚各练习一次，若能引动内那丝灵韵自然最好，若不能，也能强健魄。”

        小曦眼睛亮了起来：“我能学吗？像龙大哥和甄姐姐一样？”

        “当然。”龙啸微笑，“但你要记住，修行之事急不得，需日积月累，持之以恒。”

        “我会坚持的！”小曦握紧小拳。

        接下来几日，四人白天赶路，夜晚宿营。龙啸开始教授小曦《引气诀》的基本法门――如何盘坐、如何调息、如何观想气息在内循环。小曦学得极认真，虽然起初总是不得要领，但她的专注与毅力让龙啸和甄筱乔都暗自赞叹。

        黄得则继续负责探路和辨识方向。越往南行，瘴气越发郁，地貌也越发诡异。丘陵间开始出现大片的沼泽地，水色暗红，散发刺鼻腥气。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破的石碑或建筑地基，半掩在泥沼中，显然年代久远。

        这夜，四人在一相对干燥的高地扎营。

        篝火动，驱散寒。小曦盘坐在火边，按照龙啸所教，闭目调息。龙啸和甄筱乔在一旁守候，黄得则蜷在火堆另一侧打盹。

        约莫一炷香后，小曦忽然子一颤，眉紧皱。

        甄筱乔察觉有异，轻声唤：“小曦？”

        小曦没有回应。她呼变得急促，额上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怎么了？”龙啸起。

        黄得也醒了，起来凑近查看。它抽了抽鼻子，黑豆眼中闪过惊疑：“她的气息……在波动。那丝火属灵韵……好像在苏醒？”

        话音未落，小曦猛地睁开眼！

        但她的眼神空失焦，瞳孔深竟隐隐有火光动！她嘴微张，发出一串糊的音节，那音节古老而奇异，似歌非歌，似咒非咒，带着苍凉悲怆的韵律。

        “这……这是古语？”黄得惊疑不定。

        龙啸沉声：“她在说什么？”

        小曦的声音逐渐清晰，却依旧破碎断续：

        “……火…………古歌……祭坛……沉睡的……要醒了……”

        她每说一个词，周就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热意。那热意与篝火不同，更加纯净而炽烈，仿佛源自血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