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近下课，教室里有窸窣聊天声。聂因抬，水笔握在指间，眼神问他什么事。

        “老王叫你去办公室。”

        方杨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开始发答题卡，聂因看着他桌上的成绩单，垂眸不语。

        须臾之后，他起，到办公室里。

        ……

        聂因走到老王桌边时，他正着眼镜，低端详手中试卷。

        “王老师，”他轻声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老王抬，瞥了他一眼，拉开旁边椅子，示意他坐。

        聂因静立不动，视线垂向桌面试卷。

        “哎，那我就长话短说吧。”老王叹了口气，拿起保温杯，轻轻啜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接着，“这次二模，你自己觉得发挥得怎么样？”

        聂因默然不语，无声注视自己的答题卡。

        “距离高考，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十六天了。”老王看着他，将眼镜取下，又用指点了点他试卷，“这次二模，还有二模前的月考，你两次成绩都不太理想，犯错的地方还都是一些细节问题，你到底是怎么了呢？”

        聂因没作声，立在老师桌边，安静听他讲话。

        “聂因，你知老师一直很看好你。”老王又叹一声，对于自己爱徒，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你刚转学过来时，上有一冲劲，当时我就知，你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这大半年下来，老师也看到了你的努力。你一直稳扎稳打，怎么偏偏临到关，成绩不稳定起来了？”

        聂因垂眸，口仿佛凝滞着一气，让他无法出声作答。

        “我刚才问过方杨，他说你在班里和同学一直相得很好。”老王看着他，眉宇微蹙，着实为他情况感到忧心，“是家庭生活有什么变故，还是感情方面……”

        “老师，你不用担心。”

        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陡然打断他话。

        老王闭口，聂因攥握指节，抬眸看他：“我会尽快调整过来，老师你不用担心。这个礼拜我妈妈住院手术，我心里记挂着她，才会在考场上分神。明天她就要出院了，之后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回来，不再犯下这些小错。”

        他愿意开诚布公端正态度，老王自是十分欣。放学铃已经打响，遥遥传入办公室里。他站起，拍了拍少年肩膀，应允他离开之前，又一句：

        “你是个好孩子，老师相信你能不负所望。”

        聂因淡淡笑了下，同老师别告辞。

        他走出办公室，阴云已经散开。晚暮斜阳自西边浮出，光线穿透云层屏障，在教学楼的走外墙镀上一片琥珀淡金。有一个女孩倚在栏杆边缘，百无聊赖等候友伴，那张脸庞明艳动人，耳鬓垂落下来几缕碎发，随微风浮动轻晃。

        聂因知，他不能再和她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了。

        259.我待你了？

        周日那天上午，叶棠随同裴叙到医院，为徐英华办理出院手续。

        雨过天晴，走廊空气透着干爽，叶棠走进病房，刚好与床畔少年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