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来了？”陆瑶斜睨着他，手指轻佻地勾了勾他下巴，“某些人当初怂得要死，连摸都只敢偷偷摸，还说什么‘我怕越线’……”

        “行了行了。”杨薪了太阳，“不过...那段时间确实多亏你。”他顿了顿，声音难得认真，“谢了，你也帮了我不少。”

        杨薪突然盯着她的运动内衣轮廓看了几秒：“话说回来，你这么懂女人...怎么自己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陆瑶盘坐在场看台上，啃着一冰棍，杨薪挨着她坐，愁眉苦脸。

        “放屁！”此时两人已经走出警局，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陆瑶突然揪住杨薪衣领往停车场树荫下一扯，力差点让他踉跄。

        杨薪的呼微微急促，结动了一下。

        杨薪一把扣住她戳人的手指，反相讥：“是，您老人家最懂，就是买内衣那次偏偏差了两个尺码，她还以为我在暗示她小……”

        陆瑶仰躺在后座上，西装外套早被扯得凌乱，工装背心领口出一片泛红的锁骨。她抬脚踹他，却没舍得真用力，只是鞋尖在他大上蹭了下，嘴：“重温就重温！怕你？

        “那能怪我，我又不是她对象。后来你才跟我说她出门都垫的，还不是你说比我小点。”

        “那不是你让我帮你？”杨薪插了句话。

        杨薪掸了掸领子，笑：“说得像你多有经验似的，楚大律师单至今的传奇事迹，够写本书了。”

        夜色遮掩下，她的T恤下摆早就被他扯得乱七八糟，他的手指甚至探进了她的运动内衣，掌心覆上去时，他听到她倒了一口气，咙里出一声模糊的哼声。

        “我呸！”陆瑶立刻变了脸，一把勒住他脖子，“老娘帮你把了那么多年的妹，反倒成不是女人了？”

        陆瑶突然咧嘴一笑，眼神促狭：“哎，说起这个――”她手指一勾，拉近两人的距离，压低嗓音，“你第一次接吻，还是老子教的呢，记得吗？大学场，黑灯瞎火的......”

        “啥问题？不会是她嫌你尺寸惊人吧？”陆瑶读懂了他的态度，知他还是不想说，于是故意挑衅，指尖猛地收紧。

        杨薪低笑一声，没受伤的手毫不犹豫地覆上去，掌心温度透过运动内衣烧进来。杨薪不得不承认，陆瑶这两年确实又变大了一些，也了不少，大致是工作忙了健和运动少了的缘故，大学时期由于热爱运动，像板，跑步，网球等，陆瑶的线条相对健美，肌肉也更，肤也经常有晒痕，而现在陆瑶虽然肤依旧是浅褐色，二次元中所谓的黑，但相对来说浅了不少。

“要不是我帮你把关，你睡的那些能全是巨？”

        要不是远那对野战情侣忽然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浪叫，两个人差点就刹不住车――

        她直接骑跨在他上，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嘴贴上去。杨薪一开始还紧张得尖发僵，被她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都不知该往哪放――最后居然无师自通地按在了她上。

        树影摇晃，阳光从树叶间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仰着脸，手指戳着他口数落：“楚潇潇生日，谁教你给她买项链的？她花粉过，要是按你那猪脑子，直接送一捧玫瑰，她得当场进医院――”

        在外面的停车场胡闹着实有些嚣张，杨薪直接拉开借来的奔驰的后车门，一把将陆瑶推了进去。她“啊”地轻呼一声，后脑差点磕到车，却被他手掌稳稳托住。他跨进车内，车门“砰”地甩上，膝盖抵进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瑶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他后背：“现在知感恩了是吧？”她突然压低声音，“说实话，那会儿我真怕你被楚潇潇打击得一蹶不振...所以看着有不错的妹子就...”

        你被打连个陪你来警局的人都没有，不会这么多年一个没谈吧，微信朋友圈可是个个都开始抱娃了，你家里不婚？”

        两人越吻越深，她的大蹭到了他已经半的反应，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按得更紧。

        她挑衅地起，“摸啊，不摸的不是兄弟！敢说老子？今天必须让你承认，老娘现在的材吊打你那群大无脑的前任！来啊你这个变态巨控！”

        杨薪狠狠了下她掌心，报复地她的，直到她忍不住弓起腰。

        “怎么？你这对儿我在老公寓早摸八百遍了，”他故意嘲讽地勾起嘴角，“也就是高中女生水准，连文学院追我那些大一小女生都不如。追我的那些姑娘，哪个不比你手感好？”手指故意在她腰侧点了点，“也就你自己当个宝，求我摸我都不摸...”

        陆瑶起膛，黑色工字背心包裹的轮廓比记忆中更加饱满。“放屁！老娘从C涨到D的时候你他妈可是第一个知的！”她咬牙切齿地揪住杨薪衣领，“吃你袋薯片都要老子拿来换，电影之夜更绝，两个钟片你手就没松开过！”

        杨薪肌肉骤然紧绷，闷哼一声，被她趁机反按在车门上。

        “该重温一下‘电影之夜’了”他低笑。

        杨薪闷哼一声，低咬住她锁骨上的红痕，左手手掌彻底起她的肉，右臂支撑着不让自己完全压在陆瑶上。陆瑶的呼急促起来，指尖的节奏却没停，拇指缓慢地蹭着他前端渗出的，忽然问：“你跟楚潇潇……到底为什么分？你一直不肯说，现在能告诉我吗？”

        回到现在，杨薪现在心里盘算的则是必须要“收服”陆瑶，她知自己太多黑历史了――“不行，得给她一个绑定名额。”

        杨薪皱了皱眉，掌心摩挲着她的腰侧。“不记得了。”

        有风过，将她的思绪带回了那个雨天。

        第77章  独属于陆瑶的回忆

        最后，陆瑶猛地推开他，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带着狼狈的火热气息，却谁都没开口，默契地当这事没发生过。

        陆瑶半拖半扛地把杨薪推进酒店的电梯，额已

        “有没有想我？”他了嘴，抬眼看她。

        陆瑶躲开了杨薪的眼睛，一些的东西模糊了双眼，外面

        “行啊，”她眼神渐深，突然反手拽开他的腰带，金属扣“咔嗒”一声脆响。“现在轮到我了――”她的手掌进去，指尖准地勾住他最感的那，狠狠一刮――

        杨薪的动作顿了一下，糊：“我的问题。”

        陆瑶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却没停。“想你大爷。”

        陆瑶嗤笑，冰棍在嘴里转了一圈，突然拽住他衣领：“就你这怂样？来来来，爹教你。”

        她越说越来劲，指甲掐进杨薪肩膀：“那大四选修课装什么好学生？每次都假模假式坐我旁边记笔记，实际上一整节课都在用课本挡着我！最不要脸的是带丘甜芮来的时候，左手搂她右手摸我，有的时候还两个一起摸，还振振有词‘比较手感’！”

        与楚潇潇分手那会儿，杨薪几乎每晚都醉醺醺地，陆瑶干脆把他钥匙没收了，自己每天陪着他去上课、吃饭，甚至是拉着一些格开朗的女孩和他一块儿玩。那些暧昧的独机会，那些刻意制造的偶遇，甚至她帮他挡掉的、不合适的人――杨薪确实欠她一句谢谢。

        那天晚上，风里带着初夏的燥热。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息交织在仄的空间里。陆瑶的尖早就被他得发，连带着小腹都涌上一阵空虚的热。她轻声：“记得吗？你分手那天……我陪你喝酒，你那晚...”

        “妈的，又约我出去，我连亲嘴都不会……”

        陆瑶倒一口气，手指报复地钻进他腰，狠狠攥住他发的望上下动。“嗯...没有！就你一个――”她故意用了点力，指甲刮过感的端，“还他妈是我一时心教的，谁知你最后跟楚潇潇分了。还有你这个东西，怎么现在长得跟凶似的？”

        “大四拍毕业照那天，你借着整理学士服的名义在更衣室搞什么？嗯？把我压在墙上一边一边说‘以后摸不到了得多存点记忆’――现在装什么矜持？”

        杨薪嗤笑一声，故意了她的脸：“怎么？楚大律师突然又是女人了？你不是号称自己是纯爷们吗？”

        陆瑶一把拍开杨薪她脸的手，眼神却飘向远，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大学那会儿你泡妞，哪次不是我教你？”

        “啧，陆律师聪明，连我单都推测得出来。确实，我现在没对象。家里...也不。”杨薪与她对上视线，见她微微点，他的左手手指沿着她衣领边缘进去，一把将内衣推高，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她口，轻轻一。“那你有没有男朋友？教过几个男人接吻？帮几个男人打过飞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