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渗出一层细汗。“沉得像死猪……”她咬牙切齿地骂，手臂被他压得发麻，可这男人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她上，嘴里还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她本来想就近随便找家酒店把他扔进去就算了，结果前台小姐递过房卡时意味深长地冲她笑：“520房间，祝二位愉快。”

        ――，是情侣酒店。

        推开门的瞬间，暗红色的灯光像化的糖浆一样了出来。房间里摆着张圆形大床，上还挂着暧昧的纱帐，床柜上明目张胆地摆着几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和剂。

        她几乎是摔着把杨薪丢到床上，自己也被带得踉跄了一下，顺势倒在他旁边气。“杨薪，你他妈再喝成这样，下次老子直接把你扔大街上！”她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脸，可看见他微蹙的眉和泛红的眼角，心里的火气又莫名消了一半。

        ――他是真被楚潇潇伤狠了。

        陆瑶叹了口气，伸手拨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杨薪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尖过她的锁骨，呼。“蠢货……分了就分了，下个更好更乖更听话！你这样折腾自己不就是纯傻？”她低声骂了句，却把他搂得更紧。

        ――她知自己不该有这种念，可是……

        她低看着他的侧脸，心越来越快。

        她想起第一次见杨薪时，他还一脸青涩，连和女孩说话都会耳发红。之后是她勾着他的肩，笑嘻嘻地教他怎么和女生搭讪，怎么在约会时不冷场，甚至在他第一次和女生开房前，她还半开玩笑地给他发了一堆av教学视频。那时候多纯粹啊，她当他是个有趣的小兄弟，他也只把她当成最讲义气的哥们儿。

        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是那些堆叠起来的、他本没当回事的瞬间――是他骂骂咧咧却每次都能准确带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是他嘴上嫌弃“瑶子你能不能学着自己通下水”却还是挽起袖子就干，是他半夜两点接到她“电脑蓝屏了！”的电话，二话不说就带着U盘冲来解救她的毕业论文。

        她发高烧那次，他背着她跑进急诊室时T恤都被汗浸透了；她论文答辩前紧张到干呕，他熬夜陪她改PPT改到凌晨四点，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罐红牛。

        杨薪总说这些是“兄弟该的”，可偏偏他用这种漫不经心的真诚，一点一点凿穿了她的防线。

        她知自己“输了”。

        杨薪招女孩喜欢，可她更知，那些女孩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真正走进他心里。她也曾试探过，但只要稍一点苗，他就会不动声色地后退。所以她学会了伪装，用大大咧咧的态度藏起所有心思，当他的兄弟，当他的师父，甚至……帮他追别的女人。

        至少这样，她能一直留在他边。

        这可是她一手教出来的男人，从怎么撩妹到床上技巧，哪一样不是她亲自教的？现在他被别的女人伤了心，就这么躺在她怀里……凭什么她不能享受一次？

        “杨薪。”她突然捧住他的脸，声音低得像在蛊惑，“我让你彻底忘记楚潇潇，好不好？”

        没等他回应，她已经抬手脱下了衣服。

        陆瑶的手指勾住衣角时还带了点习惯的痞气。运动T恤被向上卷起时，浅褐色腰腹一寸寸――她常年混迹球场的痕迹全刻在这上，绷紧的小腹线条像被刀削过，隐约可见的肌肉沟壑在暗红光晕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脱衣的动作太利落，发尾扫过后颈时，肩胛骨在肤下拉扯出漂亮的蝶翼形状。

        白色运动内衣裹着浑圆弧线，被扯下来时肉轻颤，C杯饱满规模在她偏瘦的骨架上有种嚣张的视觉冲击。她随手把内衣甩到床尾，锁骨到口的弧度像心打磨过的弓弦，绷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质感，尖早就着，被空调冷风激得颜色更深。

        暗红灯光在腰交界的凹陷积了滩阴影。她转拉下运动时，大肌肉线条畅得像猎豹蓄力，型饱满得能把腰卡出勒痕。布料堆叠在脚踝，她抬脚踢开时脚背弓起一弧――此刻这毫无保留地展现着矛盾的美感：肌理分明的小腹紧贴着翘双，腰侧人鱼线没入阴影，每一都带着运动系特有的矫健，偏偏骨盆前倾的站姿让腰比显得愈发色气。

        她抬手把额前碎发捋到脑后，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原来那个跟他看AV的假小子，脱光了居然能辣得人太阳发胀。

        陆瑶手腕被他扣住的瞬间，脊背倏地绷紧了。杨薪的指节钳着她，力几乎勒出红印，她一个踉跄跌进床垫里，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他整个人就沉沉地压了上来。汗的膛贴上她的瞬间，他低把脸埋进她柔的间，结动，的呼得她肤轻颤――

        “妈的，你搞什么……”她条件反想推他，指尖碰到他发茬的时又僵住了。杨薪肩膀在她掌心下轻微耸动，她指尖微蜷，蹭到一点的痕迹。

        ――，真哭了？

        她手指插进他凌乱的短发里了，声音卡在咙里：“行了啊，再蹭老子要散架了……”话音未落，杨薪突然抬，泛红的眼尾挂着水光，鼻尖蹭过她尖的刹那，陆瑶猛地抽了口气――

        然后他就吻了上来。

        带着酒气的蛮横地堵住她的嘴，陆瑶“呜”地一声被他压进枕，被得发麻。推拒的手刚抵上他口，就被他掐着腰一翻按在了下，分离时牵出银丝，她着刚骂了半句“杨薪你他――”，又被他扣着后脑勺深吻着打断。酒混着他惯用的薄荷牙膏味灌进来，第五次接吻时，她踢他的膝盖已经发。